打开包裹,其间却是一个镶着翡翠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后,宝珠侧身羞羞地看了唐离一眼,脸上的润红愈盛,轻轻解开胸前的布襟儿。宝珠竟自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几月不见,这宝珠真是变了许多”,见往日极温顺腼腆地宝珠竟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唐离难免吃惊,但此时宝珠身上显露出的媚惑与风情,倒是对她随后的动作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脱了外袍,一身月白小衣的宝珠双手捧着盒子到了榻上,掏出一条丝巾虚虚的蒙住了唐离的眼睛。唐离等着看她如何献宝,遂也未加拦阻,任其施为。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这不见其人、但闻其声的场景愈发惹人遐思,尤其是其间地给人留下的想象空间最为撩拨人心。想起当日初试云雨的生涩,看来宝珠这近半年的江南之行的确变化了许多。
“少爷,好了!”,虽然刚才那一段时间宝珠显的极有主见,但到了此时,她那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显示出心中的波动来。
“宝珠。你这是弄地什么玄虚?”,唐离转过头刚一看到眼前的景象,顿时语声一滞,不过这片刻间功夫,宝珠头上的发式已换为松散压眉的倭堕髻,身上穿着肚兜,肚兜外则是一袭长可及地的七破间裙,原本这身装束也没什么,但要命的是肚兜及长裙虽然式样中规中矩,但其取料却是上品的毫州轻容,这毫州轻容最以轻薄著称,以其制衣,飘逸华美是尽够了,但其薄透处与未着衣衫几无二致,传说中有宦官夏日以此制衣,虽穿着七层,但胸口处的红痣依然清晰可见。
俗语云看美人当以花下、月下、灯下为宜,灯下看美人,取其朦胧本就能为女子容光增色,宝珠本就是美人,如此装扮后在朦胧灯光的映衬下愈发艳美不可方物,淡黄的光线中,黑发低眉地宝珠全然褪尽身上的青涩,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流波荡漾的眼神中透出的都是至深的魅惑。
穿越来此,虽已久历云雨,但唐离却着实没见过这个,加之又是憋了许久的,乍一经此,如何不目眩神迷?就在他将要伸出手去时,却见全身婉曲的宝珠双手捧着两件什物递过。
无意识
舔干涸的嘴唇,唐离接过一看,却是一些小小的金铃一则是三个簇在一起,手工极其精致,唐离手一微动便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响,而另一种则是许多金铃串在一条长约两尺的链子上,看着手中的这两件什物,唐离一时竟不解其意。
“请少爷为奴婢佩铃,此乃锁山铃,本是佩在……”,看来这样的装束宝珠也是头一遭,虽然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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