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只是……”,不等唐离后面的话出口,李睿已打断他道:“朕明白卿家要说什么,只是朕既是皇帝,也是先皇的儿子,先皇虽是由李亨那逆种下毒害死,但究其根源还在安贼身上,朕若不能为先皇报仇,还有什么脸面执掌大宝,有什么脸面去见宗室皇亲?若是朕连报仇都不能快意,还要当这皇帝做甚?”。
“安氏不臣,起兵谋反,此乃十大逆之首罪,依我《大唐律》。纵然陛下不说,安贼也要被灭九族的,臣?为监军使,自当尽心此事,以全陛下孝心”。
“朕信得过爱卿你!只要能以安贼告慰先皇,卿你需要多少兵马朕就给你多少兵马。需要多少钱粮,朕就给你多少钱粮,这天下任谁也别想
的决心”,狠狠一挥手,李睿斩钉截铁道。
一时无话,李睿就此折道,竟是再不肯到太液池边,又静静走了半柱香功夫后。心情平定下来的李睿才又问道:“现在就你我两人,平叛之战能在何时结束,老师能不能给我透个实底儿?朕也好跟群臣打擂台说话”。
“怎么?”。
“也没什么!”。向唐离一笑后,李睿与年龄明显不相符叹息道:“以前做凉王的时候,总以为我皇家必定是富有四海,这几个月下来才知道朝廷有多穷!天宝十余年,先皇倦政,悠游宫室,开元间攒下的底子早就不剩什么了,如今大战开打,三十万人人吃马嚼的半年下来。朝廷已是精穷了!不怕老师笑话,我现在最怕见的就是章仇兼琼,他生是个讨债的,天天见面不是叫穷,就是说户部库里如今都能跑老鼠了,其他还有工部、将作监这些个支应大军军需地衙门,那个见了朕能有好话?”。
“噢!那杨相又如何?”。
“杨卿倒是能为朕分忧的,若非有他这个首辅相公压着。朕这日子只怕就更难过了,实话说,那些朝臣促朕下诏催你急战的奏章,朕当日也有意令人封匣了转送你手,还是杨卿劝朕压住了,要不老师你在两河能这么安闲?”,李睿说到这里,站住步子看向唐离笑道:“老师,此次平叛之战大胜,你与杨卿六四分功。你前线作战不易,他在后方拼命给你筹集军资也难。”
章仇兼琼,还有那工部尚书都是铁杆的杨党,若无杨国忠指使,他们岂能如此叫嚣要急战?一边让手下这些人上表催促急战,一边自己在李睿面前演戏,听完这些,唐离还真不能不佩服杨国忠讨好卖乖的手段,若论这些狐媚小意儿,自己还的确不如他。
只看现在李睿提及杨国忠时一脸地赞许之色,唐离没在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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