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转念间唐离就明白了杨妃的心思,“本朝皇室宗亲出家为黄冠的倒是不少,但你毕竟是太后之尊,此事怕是不易”。
“若换了往日自是不易”,杨妃婉媚而自信的一笑,“只是当今皇儿还
我的话倒是能听的进去;朝中嘛,只要你肯支持此事出身的官儿们纵然心下不满,该也不会悍然反对;至于其他人,有国忠这首辅相公压着,当也翻不出什么浪来。再则如今朝廷多事,他们也未必有心思来与我这老婆子为难”。
“便是你出了家又如何?玉真观可是皇家道观。莫非我还能天天到那里去看你不成?”。
“阿离可是要考我?”,微微歪着头的杨妃脸上满是小儿女的风情。“佛家有入世四处行脚修行的云水僧,我道家便没有云游道士吗?诵的三月《南华经》,我便云游去也!至于云游何处,这食宿该怎么个安置法,就要看阿离你了,我可是听说你那府中供奉着一个狂僧。多个女冠该也吃不穷你”。
见杨妃眼中满是憧憬的神色。唐离心中油然生出满腔柔情与怜惜来,伸手环住他地身子,柔声说道:“你可想好了,真走出这一步去,便再没有现在贵冠天下的尊荣,也没有这般的享受,你便真到了我府上,一则我没法给你名份。再则怕是行动也难自由,毕竟来往我府中的人保不准有见过你的”。
感受着唐离的柔情,杨妃地脸紧紧的贴上了他的胸膛。紧闭着双眼,用呓语般的声音道:“若真到了那时,阿离你会对我好吗?”。
“你能为我放弃这么多,我纵然是个石人也该感动了”,唐离的话惹来杨妃甜甜的一笑,随即又闭上双眸,梦呓般道:“‘这天下还有什么名份能比‘太后’更尊荣?至于自由,这深宫里又有什么自由?我一生自嫁给寿王起,就从不曾由自己做过主。这回既已决定,便是以后你对我不理不睬,我也认了”。
唐离闻言,莫名的心中一酸,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杨妃地脸又在他胸膛处厮磨了几下,却终究没睁开眼来,“寿王是个可怜人!玄宗便如父亲般待我。宠我,如今他一去,这深宫里我也实待不得了。人人都道我三千宠爱在一身,但我这颗心直到遇见你才总算落到了实处,日日想着,念着,这滋味好甜,又好苦……”,在室中短暂的沉默过后,杨妃低吟起唐离当日告知他的一首曲子:
春日游。.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到了这般真情流动地时刻,二人反消磨了情欲心思,就这般双双环抱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