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条件,年少多金又生的一副好皮囊的鲜于琪费尽了手段将这小妇人弄上了手儿,本来以他的身份不拘是花钱买,还是用强拆散了二人将之收入房中都不是什么难事儿,无奈这位少爷就好这口偷情的滋味儿,于是就趁着小娘子男人日间出去卖香烛的机会暗相奸宿。本来对于他而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偏《大唐律》中地关于通奸的定罪却属于“十恶”之条,以其破坏家庭伦常被列为十恶第五的“内乱”,属于限制减免刑罚的范围,其最重可判死刑,轻也是流徙之罪,如此就给了李泌操弄的空间。
至于此事后面如何布置唐离倒没费心。自去了后院休憩,此次出门时间长,郑怜卿及关关处都需要抚慰,这些内帷之事无需赘言。
唐离此次回京本不用上朝,但因涉及陆路通商之事,是以第二日起身就早。由着郑怜卿亲自侍候着穿好衣衫,便出府上了轩车去参加常朝。
这时节正是众官齐上朝的时候,朱雀大街上北行地都是各衙门官吏的车驾,唐离虽无意与人争道,但其他那些官儿见是他的车驾,后面的自然放慢了脚步,前面地也多避往道左让路。
就这样一路随着车流而行,到了朱雀大街正中时。却见左侧坊门中蓦然冲出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噗通一声跪在了他车驾前,这汉子突如其来地动作让驾车的老李一愣。多亏他反应快,才收束住有些受惊的辕马,与此同时,随行护卫的唐九等人早已抽刀策马,将这伏地的汉子团团围住。
“你是何人?竟敢惊动监军使大人车驾?”,唐九刚一问,这伏地的汉子顿时号啕起来,口中连声道:“请老爷为小民伸冤”。
就在唐九喝问的同时,唐离已掀开车帘。听到这汉子的话,因势问道:“你有何冤情?为何不去京兆尹处申诉”。
“小人因要告官,一时心中惊慌乱了分寸,还请大人恕罪”,只听这句话,便知这汉子也是惯走江湖地,虽然心中悲愤,但说话却不乱。解释了一句后,汉子顿时拖着哭腔高声道:“小民京兆万年县李富贵,状告御史台侍御史鲜于琪奸辱小民之妻,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刚才唐离心中已有所感,汉子这一说更确定了眼前这一幕必定是李泌的首尾,“做这等事前也不通知一声”,心下暗自抱怨了一句,唐离脸上的表情却顿时严肃起来,“李富贵,以民告官。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得受三十小板,便是如此,你还要告吗?”。
上朝时分,官车通行地朱雀大街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拦车告状,怎不引人注目?前面的车驾倒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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