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层次却分明的很,字字句句都扣住了忠孝大道,依着他的话。这大婚要是不成还真是对不起先皇,对不起朝廷,也对不起天下万民了,再加上他地做派,人看到的都是这三朝老臣的赤胆忠心,有谁能看出他怕自己年龄即老,不能扶着孙女坐稳后位。只盼能早日大婚的心思?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表现,没有几十年官场历练还真到不了这样。由此也知陈希烈受宠三朝,实非幸至。
心下虽是这般想,面上唐离少不得要起身一番“烈翁,烈翁”的好劝,待他收了戚容之后,唐离才亲自奉过茶水道:“烈翁一番拳拳之心实让晚生钦服,只是此事还有两个关节。这一来嘛,烈翁看什么时候合适,总还需请宛儿小姐进宫给太后请安问福?再者,烈翁适才话语晚生虽深以为然,但难保朝臣中不会有人以三年守孝之礼来非议此事,这节上烈翁也要早虑到才是”,眼见此事上二人已达成一致,唐离顺势将称呼变了过来。毕竟他当初初进京赶考时也曾行卷陈希烈门下,所以这个晚生的称呼倒也并不显得突兀。
“宛儿若有侍奉天子之福,以后少不得要太后调教,正该进宫请安问福,别情说地是”,李睿大婚之前。杨妃肯定要先相相候选人,至于请安问福不过是个托词,陈希烈自然明白,“至于三年守孝之礼,国朝可曾有圣上这般年纪就登基的皇帝?礼之为用,自该应势而变,不可拘泥,否则与山野腐儒何异?再则皇帝守孝素来与民间不同,重心孝以月为年,陛下登基已经大半载有余。这节上也说地通了;但若想此事众人少议论之辞。总还需着落在别情身上”。
“噢!烈翁此言何意?”。
“若别情尽统三十万大军早日平叛功成,届时普天同庆。天子顺势大婚也是锦上添花的美事,这普天同庆的时候,怕不会有人来说这煞风景之事”。
闻言,唐离哈哈一笑,拱手道:“此言在理,烈翁但请放心,最多月半之间,晚生报捷折子必定到京,也算臣献给陛下的大婚之礼”。
二人又笑了一回,此事说完的唐离也无心再留,当下起身告辞,陈希烈欣然相送,边在路上走时边道:“人生世间有五大,曰:天地君亲师,天地且不说,圣上自己就是人君,先皇及陛下生母又已崩薨,似这等大婚之事,除了太后,别情该是最有建言之权了,毕竟当今潜邸时与你有师生之谊!没准儿改日别情再到老朽府上时,我那孙女也该以师礼尊之了”。
听着陈希烈拐弯抹角的说着这些敲边鼓的话,唐离自然也微笑应道:“固所愿尔!烈翁但请放心,宛儿小姐晚生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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