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地理智。终日除了醉饮、虐杀郎中及打骂身边人之外,再没有半点心思用于战事统筹指挥,而他越是如此,身边人为免遭殃,也就越不敢对他讲真实情况。眼下河东道的情形就成了安禄山虽然是名义上的共主,但实际上却是各路统军大将自成势力。
大抵一个强横势力的败落总是最先从内部开始。眼下战局如此,又没有了统一指挥,这些统兵大将们谁不想保存实力以策万全?这时候什么都是假的,唯有手中的兵才是真的。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思,虽然各路大军早已集结于云、蔚等州,但只为争夺最高指挥权就花了大个月时间也没个定论,其他诸如任务分配、粮草调度更是闹的鸡毛满天飞,如今这情况,谁都不想打头阵,啃硬骨头,但谁又都想能多要些粮草。如此噪杂吵闹近月时间,才勉强促成了一次蔡希德与田乾真合力攻打相州的战事,很不幸,这次鼓勇而战却以失败告终,相州城下地损失不提,田乾真更被本家田承嗣给狠狠阴了一把,前后损失了一万多人并丢失了大量粮草,只是眼下这情况,他这损失又找谁补去?第一次出战如此结束,有了他们的前车之鉴,后面还有谁肯卖命?
范阳内斗的直接结果就是进攻乏力,而由此带来的副效果却是唐离原本设想的“我据坚城,使敌攻我”的战略落空,眼下范阳军纠缠于内部根本就攻不起来,那陇西军占据坚城还有什么意义?最终忍不住的还是唐离,迫
巨大的钱粮压力,或者还夹杂着些个人家事上的原因使的身份率先以正式公文的形式开始向三路大军促战。
陇西军自北而南狂奔入河东道,范阳军避无可避之下只能迎战,只是没有了统一指挥,虽然暂时他们的兵力还稍稍占优,但这种迎战也更多的是各自为战。粮草缺乏,士气低落。友军又不可信任,总数近二十万的范阳军具体到每一部,却都感觉到孤掌难鸣。全仗着总数上的绝对优势及范阳老兵地精锐,才勉强挡住南下的陇西军,饶是如此,由于没有统一调度与支援。却也不免时时吃些小亏,一个县一个县的失地,三千人五千人的被吃,从形势的总体而言,面对士气高涨、粮草不缺,又有统一指挥的陇西军,集结起来地范阳军已呈必败之势,只是源于他们绝对的数量优势与生死存亡间被逼出的有限信任。能将最终的败亡时间远远拖后而已。
一方面是因为唐离这个监军使的催促,另一方面也是军功的诱惑,自潼关出兵与从河南道渡河而来的另两路平叛军陡然加快了速度。尤其是获知陇西军已与范阳叛军主力在河东道北部云州附近形成僵持决战之势后,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