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的眼目,这点末将敢以人头担保”。
“你是随了我五六年的老人了,本帅还信不过你!”,笑着起身拍了拍那将领的肩膀,田承嗣顺势向悬挂在墙上的剑南道山和地理图走去。
军报即已说完,那将领向田承嗣行了一礼后便转身出去,走到堂门口时,他却又蓦然收回本已跨出去的脚。
察觉出脚步声的异常,本是背着身子的田承嗣转过头来,“怎么,还有什么事?”。
“有一件事末将倒是有些奇怪,但末将也没查出什么不对来,不知当说不当说”。
他这样一说倒让田承嗣来了兴趣,笑着指了指帅案下的胡凳道:“但说无妨”。
“是”。那将领转身回来,在胡凳上坐定之后道:“近些日子派出去探查的兄弟路过雄武镇时,发现此地戒备甚严,本来防秋的时候加强戒备也是正常,但让人不解的是雄武镇的种种森严戒备却是防内甚于防外”。
“噢!”,闻言。田承嗣心中一动,为怕打乱那将领地思路,他脸上却没显出异常来,反倒亲自起身给他斟了一盏茶水。
“咕咚咕咚”两口将盏中茶水一饮而尽后,那将领就着袖子一抹嘴后续又道:“雄武镇离咱们不远不近的,属下派出去的兄弟怕雄武镇这异常对咱们不利,就花费了大心思去探查,结果才发现雄武镇根本就没什么异常。不过是那守将开始派兵袭扰吐蕃,杀蛮子、抢牛羊。大帅你说,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他们有什么好防的?”。
“派兵袭扰吐蕃?”,听到这话时田承嗣微微一愣,早在来赴任之前,他就仔细了解过未来的上官,鲜于仲通虽然身为统率大军地节度使,但骨子里商贾的性子却半点没褪,连带着打仗也分外计较得失。在个人战力上剑南道士兵本就不如那些吐蕃蛮子,是以一旦两军接战,尤其是野战。吃亏的大多都是剑南。正是有鉴于此,在上任之初几次主动出击而又吃亏而回后,鲜于仲通对于吐蕃人就开始坚决贯彻“以守为主”的方针,绝不主动出击,绝不与敌野战,凭借坚固的城寨及地形优势阻挡吐蕃人东进。象现下雄武镇这种主动出击的事儿还真不象是他干出来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田承嗣随即问道:“雄武镇可有军队调入?”。
“没有,咱们的人一个营房一个营房都看过。雄武镇绝无军队调入,反倒是前几天还调走了两千人,这倒是没瞒人,许多人都见着地。现在整个雄武镇驻军不过五千人,要靠这五千人来打咱们!不用大帅你费心,只要有三千魏博来的老兄弟,末将就能让他们有来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