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去吧,这是军令!”向宠喝道。
傅佥向向宠深施一礼,咬着牙冲入了黑暗。
看着傅佥的背影,向宠向他挥了挥手,低声道:“佥儿,一路保重。”
他回转身,望着黑忽忽的山口,有如张开大口的巨兽。
“孟获,你的确是个厉害人物,但是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平明。七十里外,季汉大营。
李丰皱着眉头,望着满身血渍,显得极为疲惫的傅佥。
李丰现年二十六岁,随着父亲久经历练,已是相当出色的一员将领,他长着一双与他父亲极为相似不大但极锋利的眼睛,看人时好象在审视。他沉声道:“都督果然不让我们去救么?”
傅佥心痛欲裂,立时想起向宠站在高坡上那清冷的有几分孤绝的身影,想起那场生死较量,却只得道:“是,都督让你与王校尉前往且兰,不可去救他。”
李丰皱眉看身边的王濬。王濬很没有风度的侧卧着,但他这种没有风度却让他另有一种风流不羁的神韵。他今年十七岁,姿容修美,身为天子侍读,丞相弟子,博通典籍,文武兼备,又立有大功,本来在军中应是人人敬重的,但是他生来不喜拘束,不谨细行,再加上家在北魏,故不为人所认同。旁人不说,李丰就很看不上这个比自己小十来岁,官职却与自己相当的少年。
王濬在思谋,忽然抬起头道:“李校尉去且兰吧,我要去救都督。”
李丰一愣,他家教甚严,对于王濬这种散漫的样子,早已十分看他不起,只是同为校尉,他也不好多说。此时却万万想不到王濬会说出救向宠的话来,当下面色一沉:“你说什么?你去救都督?你怎么救?你拿什么去救?不要忘了,攻且兰是都督的命令,你要抗命不成。”
王濬一笑道:“怎么去救,那是我的事。只要你把且兰拿下来,我自然会想办法把都督救出来。”
李丰霍然站起:“王濬,这是在军中,军无戏言,军令如山。都督命令已下,你若自行其事,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王濬望向傅佥:“傅军侯,都督可说过我们不从此令,便当场格杀的话么?”
傅佥看着王濬,心里忽然升出一缕希望,急道:“没有……可是……”
“这就是了,没什么可是。”王濬拦下他,“都督没有旁的话,那就等都督回来再处置我。都督此次兵分三路,我身为单独的一部校尉,有权做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