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穿行着商人们的忙碌的足迹。只要这条商路畅通,季汉的东西绝不用发愁销路。以丝绸为主的商品流向西方,换回支持季汉作战的钱财和物资。这也是我宁可冒着得罪和失去关凤的危险,也要采取将计就计,而不是直承这是一场骗局,损失季汉颜面的原因。西域,对于眼下的季汉来说,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西域乱了,它的危险更远胜于南方孟获的危害。孔明现在安定的是南方,而我现在可以说在朝堂上安定的是西方。然后,我腾出手来,将平定北方,之后我才可能专心对付东方的曹魏。
而这一段时间里,廖立在我身边悄悄布下了大网。
……
“陛下,由于时间较短,臣只能打入他们的外围组织。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他们还打算进行一系列的暗杀。”
“一切交给你布置吧。”
“是。”
……
数日后,坊间一则关于我总在某小店吃小吃的谣言流言开去。这则消息有鼻子有眼睛的,而那家小店也在不经意间红了起来。
到了第七日傍晚,我的旧日曾坐过的一辆小车从东市出发,过玉带桥回返未央宫。
东市口兴汉酒楼之上,化过妆的廖立等人围坐在窗前一张桌上。酒楼是典型的木构楼阁式建筑,高达四层,呈方形,每层用斗拱承托腰檐,从这酒楼中望出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未央宫大殿。由于长安城实行宵禁,所以酒楼主要营业时间是中午,晚上一般没有什么人,整个三层只有廖立一行。
“你猜,”廖立道,“他们会在哪里设伏?”
“我猜是玉带桥。”普法说道,“那桥南桥北皆是商户,这两年外地客户较多,管理也算不上严密,他们从那里下手之后,可以轻易摆脱。”
“我猜是未央宫前三百丈。”黑塞道。
“不可能。”普法摇头,“那里马上就进入御道,执金吾掌管之处,谁会在那种地方行凶?”
黑塞起身点燃一支香,插入香炉中,转身望着窗口:“不信,你就看着。”那是一支清心解忧的香。
普法没有发现,还在与黑塞斗口:“我当然不信,在那种地方行刺,便是我去做,也靠近不了銮驾。而且,如何逃走呢?”
玉带桥这个地方正因为容易被人设伏,却也防守紧密。而御街之北,马上进入金执吾主管之地,戒心会小一点,在这之前出手,几率会大一些。普法只算了上前冲杀,却忘记了暗杀的主要工具,弓弩。若是用弓弩对着銮驾乱射,成功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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