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和纛旗的倒下,是鲜卑判军丧失斗志的直接原因。自己的大帅已经逃跑了!觉察到这个事实地鲜卑人,发出了绝望而愤怒的嘶叫,支撑他们在被包围情形下仍旧坚持苦战、决不后退的唯一原因——鲜卑战士的荣耀与忠诚,现在已经遭到了无耻的亵渎和背叛。他们再无斗志,望着围过来的季汉人马,一个鲜卑士兵茫然地抛下了武器,蹲下抱头痛哭,毫不理会头顶就要落下的血淋淋环首刀。仿佛有传染性似的,“当啷”、“当啷”地声音连续响起,鲜卑士兵的武器一件接一件地跌落尘埃。他们放弃了抵抗,眼巴巴地望着胜利者们响入云霄的欢呼,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停地淌着血。部分军队做了战俘,部分军队却在死命逃生。败兵呼号着,丢弃了武器和装甲,踩着同伴的身体争相后退。鲜卑已经失去了理性,大路、小道、山冈、原野、谷地、树林,全部被鲜卑败兵给塞满。辎重、马匹、粮草、营帐被丢在野地里,有的士卒们纷纷跳入岱海中逃命,自相碾压,溺死者数以万计。
魏延、关凤、李昴、郁筑鞬四支人马终于合笼,又四下展开,捕捉战俘,追击逃亡者,清点战利品和伤亡情况。此战,关凤用一支新建的部队,先是偷走了戴胡阿狼泥的上万匹良马,使敌人机动能力大大下降,又诱敌深入剿灭了鲜卑叛军五千精锐,以一支弱旅成功吸引住戴胡阿狼泥地地目光,消耗了他们的体力,为大军四合歼灭战提供了方便。此战,戴胡阿狼泥叛军五万五千多人参战,三万二千人阵亡,其中仅落水而死者就达一万三千人,一万八千人被生俘,首领戴胡阿狼泥以下四千多人溃逃。而这近两万名战俘,全部是季汉捕捉地--仇恨满胸的郁筑鞬很干脆的使用了大草原上的传统做法,斩草除根,不留一个俘虏。这一战可算是大获全胜,草原上与季汉为敌的最大的一支军事力量被彻底摧毁,这宣告了季汉在草原上真正占据了主导的地位,灵州的面积扩大了三倍,原来西部鲜卑的位置全部被季汉占领,随着郁筑鞬被封为归义王,中部鲜卑部也名存实亡,归入季汉所属。从此,季汉在大漠之上再无可以抗衡的敌手。
但是战争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关凤所属四万人,伤亡过半,参合坡的荒野上,尸积如山,血流成海,空气中散发着强烈的血腥味道。岱海被染红,数月都未能褪色。
此战之后,以魏延、田豫、李昴、关凤、郁筑鞬为首,广发名贴,招集鲜卑各部,会盟于弹汗山,祭祀天地,共奏季汉为主,奏季汉皇帝--也就是我,为天可汗。
戴胡阿狼泥逃到东部鲜卑段氏族中,被段氏这个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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