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他也不守主帅之位,将矛一挥,三军齐呼,全军拥出月台,潮水一样拥向魏军。魏军大败,一个时辰不到,前军便行崩溃。
可叹辛毗满腔智计还没来得及使用,便被溃军拥得连退十里。辛毗只得叹道:“当阳桥英雄还在!武帝百万之军尚不能制,我能奈之何?”正待整军。张苞却已从侧翼冲了过来,长矛挥处,魏军死伤狼籍,杀出一条血路,他纵马直扑辛毗中军。辛毗离张苞最近之时不过三十步,亲见张苞豹眼圆睁,胡须戟张,怪吼连连的威风。原来只觉匈奴人头曼已算威猛。与张氏父子相比,竟似山犬之遇雄狮,无法相提并论。幸得亲兵拼死阻住,救得辛毗逃生。辛毗回看张苞地方向,哀叹道:“怎得又来一个张翼德!”突然间放声大哭:“可叹威王曹彰已死,我大魏今朝安有这等猛将与之抵敌?”
张氏父子犹如两头猛虎,猛冲猛杀,把魏军从涅县一直推到祁县。辛毗抵挡不住,引残部逃归晋阳。
却说雁门关上,曹宇曹肇正在抵敌季汉攻城,忽然闻听上党已失,晋阳危急。并州动荡,院子和房都着了火,自己还看着大门有什么用?当下留员死守关碍,引军向回救援晋阳。曹宇曹肇才离开雁门不到五日。魏延利用优势兵力,强攻句注要塞成功,占领雁门全境。接着引军南下,如风如火,连破广武、原平二县,封住卤城道,断了曹魏从北路东下冀州之路,大军直逼太原。
此时曹宇在晋阳会合辛毗。说起此时情形,皆是一筹莫展。
曹肇见两人说不出什么来,上前道:“眼下只有一计可行。”
曹宇和辛毗皆问:“何计?”
曹肇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辛毗大怒:“你身为宗氏子弟,怎可轻言弃守,乱我军心?”
曹肇冷笑道:“眼下并州,唯太原郡一处尚在我手,其余诸郡。皆已不保。我朝连年征战,死伤颇多。士气大减。并州之战发生月余,朝中未发一兵相助,非不为也,实不能也。从洛阳八关,到天井关,再到壶关,皆由季汉掌握,眼下并州已成死地,我所虑者,不是放不放弃并州,而是我们眼下还能不能平安离开!”
此语一出,曹宇辛毗皆是吃惊不小,两人对视良久,辛毗道:“我为并州刺史,有守土之责,此次并州之失,我要负全责。王爷与将军离开吧,曹将军说得对,并州自来贫寒,又多胡族,更加上洛阳失守,并州孤悬敌境之内,已成一块飞地,与其大军在这里与强敌厮杀,不如舍弃,保存军力,以图再战。并州东行共有三条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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