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索这一箭,城头和城门假做的恶斗突然结束,汉军的乱箭扑天盖地落下来。这箭雨如同乌云,遮住了蓝天和太阳,破空又如天界罡风卷过,落下来,就是一片死亡之雨。强大的金属风暴穿破破甲射透身体,穿透头盔贯穿头颅,而有一种用绞索拉开的十石巨弩射出的巨箭,可以一连穿透数人,把人打得离地飞起。巨大地金属风暴无差别的覆盖下,脆弱的人体被轻易的撕成粉碎。压制性的射击在城前形成了一条宽达数十丈的死亡地带,将入城的魏军与城外魏军完全阻隔起来,将许仪和后军完全隔绝起来。武卫营为求速度,并未带巨盾,根本冲不过这一片死亡一片区域。
“成了!许仪已成瓮中之鳖!”傅嘏紧握着拳头,大叫一声。
不过,魏军前军的确精锐,他们虽然疲累,面临箭雨,居然还能反应,好多人以兵器护体,翻滚着,奔突着向前冲去,面对危机,这些训练有速地士兵不退反进,大声呼吼着向前冲去,扑向了城门。
许仪此时又惊又怒,自从出生以来,他从未遇到这种恐怖之经历,适才生死只差一线,最后避开关索那阴阳双箭,完全是凭地运气。不过,天他性悍勇,生死之间的经历不但没吓住他,反而激发了从他父亲传到他身上地血性,虎侯之血在他身上燃烧了起来,他一声怪叫,如山呼海啸一般,又似受伤的猛兽发出临死的呼号,离开近些的军兵竟被震倒,关索在城头都感到一阵心动神摇,头昏脑涨。许仪怪叫声未绝,已冲入城门洞中,十几个汉军将士排着阵势向他冲来,他长刀摆动,如暴风怒卷,将那些兵士变成四散的碎肉。
随着他的冲锋,魏军一时士气大震。他们挤在城门处,拼命的冲杀,给汉军造成了巨大的危胁,甚至,他们对汉军的危胁远大于适才荀缉的人马。论及单兵作战能力,以许虎侯三千侠客为主体的武卫营绝对是天下第一位的强兵。汉军虽然占着绝对的优势,在短时间内却无法将他们压垮,击溃。而许仪所到的地方,一冲便是一条血的胡同,无人是他一合之将。虎步营虽是天下精兵,但因为处处讲求配合作战,集团攻击,若战场之上,千人对垒,就算个人本领比不了武卫营,联合作战,却绝对会战胜武卫营,但城门之处,地方狭小,弓箭难施展,战阵不成型,竟被压退。
城头,居然真的被魏军抢去。
“起吊桥!落千斤闸!”傅嘏大声喝道。城门是无法关闭了,城门处的汉军皆已战死,但吊桥一起,千斤闸一落,魏军后军想要进城,势比登天。
“报,将军,千斤闸被那魏将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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