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与父王的再次相见,却没料到是在冷冰冰殿堂上,她要像他的臣子一样俯身听他差遣。
“柔儿,这几年过得可好?”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淡淡的眉眼像极了她母后,无华国盛产美人,她母后便是美人中的翘楚,当年他也几时被那样的美貌所惊艳。
“很好。”她淡淡的说道,渐渐闭上眼。
“怎么不见你母后来.....“他终于说出了心结,心里像重生一般放下了许多虚无的压力。那年,是他的错,她却那样执拗,半分也容不得。他现在纳的妾室,也就是姜钰柔的后妈,姿色品行赶不上江夨(ce)【姜钰柔的母后】半分,还带些蛮横,他才逐渐从错误中悔过了来。
”死了。“姜钰柔半分情面也不给姜悖留,她当年小,不懂事,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带她离开父王,她只知道母后每次都会偷偷对着一枚红绳系的同心结以泪洗面。直到母后临死前,都要死死的攥着那枚同心结,她才知道那是她与父王的定情信物,也是父王唯一留给她的东西。现在才想起她的母后,未免太可笑了些。
”什么?“他冠上的琉璃珠动摇着,像是没听清话,他再次问了一遍,”你母后为何没来?“
她紧紧的咬着唇,原本朱红的唇被咬的发白,她手里紧紧攥着的,就是母后临死前还要紧紧攥着的同心结。
她一甩手,红的泛紫的同心结连带着铜铃一起被摔到地上,发出殿上最清脆的声响”叮——“
然后便甩袖愤然离去。
天子之怒无人可当,他攥紧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桌子上,竹简纷纷掉落,本是最坚固的杨木桌子却被砸出了裂缝,”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旁边的阉人慌张的跪下来收拾着竹简。
同心结与被摔坏的铜铃一并被呈到姜悖手中,他定定的望着那猩红的颜色,好似在嘲笑他当年的错误。
江夨......你也离孤而去了?
人间——
易奇拉着鬼儿的手走出结节,原本浑浊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清爽,倒是让易奇受用无比,“好久没来过了啊”他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笑的倒是更灿烂了。
鬼儿拉拉易奇的大手,倒是有些委屈,他怎么一直站着不动啊,是不是不想送她回家了?
易奇迟钝的意识到好像不是享受的时候,手上还有个拖油瓶没解决[鬼儿:.....]
易奇蹲了下来,要是能解决了这个小屁孩之后,再去人间的各处游历一番,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吹了吹口哨,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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