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缝贴上脸,涂上胭脂,随即走出门去,见着丫鬟小厮全往后院赶,正欲发怒,却也好奇地一并跟了上去。
她清了清嗓子拿出王家气度,其实她也不知道王家气度是什么,只是见那些主子们总是很威风高人一等的样子,她甩了甩长袖,“你们在干什么?”音量调的很大,奴婢们均捂了耳朵齐齐向她跪下来,“帝姬息怒,帝姬息怒奴婢们并非偷懒,只是,只是月苑平白无故死了个人,且还是老实尽责的冬茉,总得,总得搞清楚死因,向上通报一声才是...'l里三层外三层的婢子小厮们给她让出一条路,且都跪着,俨然一副她才是主人的模样。
青歌早已醒来,此刻潜伏在宫婢中思索着什么,秋菊缓步走到尸首前拔下了插在冬茉胸口的匕首,愣愣的看着冬茉发间一柄木簪。
那是她临行前送给冬茉的,没想到她一直戴着。
那日杨柳依依,满天是雪白的柳絮,这小山村也比寻常时候要冷清。
“菊,我没有什么东西可送你,这一顶花冠是我偷偷编的,你就戴上吧,不要忘记我!”
那时的她与冬茉,还是什么来着?
她与冬茉相约一起出嫁,就算是嫁不出去,也要一辈子相偕白头;就算孤独终老,也要做彼此依靠。
那顶花冠,自她竟无华宫内做婢女起,便一直压在箱底,花瓣随年华逝去掉落了芳华与美丽,不敢相忘而丢弃,而是舍不得。绵长惆怅的忧思伴着花冠不灭的情谊而绵延不绝。
相断联系,她便也不知冬茉也做了婢女,且,是留尊王宫的婢女。
再次相见,冬茉依旧笑语如铃,眸中的坚毅并未被岁月涤去半分,冬茉依旧是那个冬茉。
但她早已不再是她。
再绵长,长不过时光,再有缘,仍敌不过天意。
若她依旧是无华王宫里的秋菊,守着那份简单的快乐,也许没有这一切,她不是顶替的无华帝姬,而是姜氏沉香帝姬的随伺丫鬟,陪嫁的丫头,随帝姬到繁华强大的留尊,到飞檐琉璃的留尊王宫,她与冬茉的再次相遇,会不会是她短短人生中最完美甜蜜的一笔,苦尽甘来的酣畅一曲?
伴随着桃夭夭的灼华猛然相遇,执手互道重逢甜蜜?
可哪有这么美满的事?王后给自己,她给自己设计的未来里,独独漏了天意这一环,她按王后的指令毒死帝姬,顶而替之,按照接下来的发展,她应该按帝姬,甚至是太子妃的身份活下去。
可,可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