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妙目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倒是从未看见过佑良露出这样的表情。
”呵,易奇,你倒是看得挺开啊,左一个青歌那边儿的人右一个青歌那边儿的人“他顿了顿,咬牙道,’可别忘了,几百年前是谁制造出来钥门之乱,谁又畏首畏尾的让一个女人去替你背黑锅。别跟我玩‘忘了’这一套,你我心知肚明!我可不像你,做了逃犯又做负心汉!”他大力酱易奇推倒在地,用手指着易奇的鼻子骂道,“有那个本事去做却让女人去背黑锅,你的魔君之位是保住了,她的位子也不会移动半分,你却让一个巾帼因爱情而遗臭万年,你真是好手段!”
“人人敬你是位高权重的魔君,在我的眼里,你不过一条臭虫而已。”
易奇的脸全冷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佑良说罢便跑去将被他重伤的冥昙抱起,随着便朝屋里走去,步伐很稳,唯恐她有一点点不舒服。那个小鬼头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跑进屋里去了。他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禁讽笑道,最近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连女人也打了.......还有佑良的那番气话,到底有几分可信还未可知。他摇摇头,脑海中却浮现那个清丽婀娜的身影。青歌,百来年前那个鸠鬼王也叫青歌,那差点危及玺翟与人间乃至天上的关系的那一场钥门之乱,不就是她闯出来的?
可耳边却不自觉想起那听起来十分诧异的语调“你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我是冥府的青歌?你是在唬我,对不对?”可他的的确确不记得她,分明就是第一次见她,怎么倒像是熟识了?
“青歌...”他轻声念着,细细思索起来,又自嘲的弯了弯嘴角,“怎么听起来倒像真的认识了....“
也罢也罢,还是眼前要紧,若不去跟佑良赔个罪,若是回玺翟后被倒打一耙,说她在人间浪呢,岂不是要被长老们吊起来打?
佑良将冥昙抱到床榻上,她的身体已经微凉,他先是轻轻唤了唤她的名字,却见她眉头紧蹙。他想了想,咬破自己的手腕,他咬着牙喝了一口自己的血,封了伤口后,迟疑了一下,便吻上她的唇,一边哄着”昙儿,小白来救你“一边撬开她的牙关,一口一口喂她吞下。
却是不见,她紧闭的眼角边,划过两痕泪光.......小白....不要.....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等着她的身体回暖,可他的脸色却苍白如纸。冥昙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他擦了擦嘴边的血丝,又掏出手绢来细细擦着她的嘴。不觉泪水已濡湿了大片枕巾,她哑口道”小....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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