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开始咕噜噜地灌了起来。
毛驴驮着老者一路沿着堕河慢慢走着,老者红着脸看着堕河的流向,将水囊收了起来,疑道:“这堕河的水流怎么越来越急了。”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朝着河的对岸看去。一处峡谷内正荧荧地泛着五彩的光,老者才悟了;“那不是棠蜣的老巢么,棠蜣回来了?那可不妙了。”不过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要多在外面玩几天,将这次出行的所见所闻都编写成册,这样心下想着,老者靠着驴背合上眼打起呼噜来。不知过了多久,驴突然停了下来,这下可就把并未睡沉的老者惊醒了,一位穿着浅紫长袍,头戴青巾帽的少年拿着一只小臂长的毛笔挡在了驴的面前。
老者掀开眼皮来瞧了瞧少年,叹了口气。少年看见他醒了后,便对着老者大声说道:“先生,你还准备在外游历多久?”老者从驴背上跳了下来,朝着少年辩解道:“千行啊,我这不是正要回去么!”被唤作千行的少年挑了挑浓黑如墨的眉毛说道:“先生,你可别唬我,咱们藏书楼在东边儿,您这儿可是到西边儿来了。”老者回头看了看后面,挑着狠狠地打了几下驴的脑袋:“让你这畜生带路就是这么带的?回去的路都不认得了?”
那位少年继续看着老者说道:“还请先生快快赶回藏书楼,还有许多事务等着先生处理。”老者上前去将少年举起的手臂放了下来,用着长者的口吻向少年说道:“千行啊,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书楼许多事务已经能够独自处理了,用不着我来老是盯着了。”少年了然地点点头,揽住老者已经老得弓起的背,朝老者说道:“先生,千行悟了,千行这就带着先生回书楼。”说着便将老者推上驴背,老者想要推搡着下来,却被少年堵住了脚。
老者焦虑地抓了抓已经全白的没剩多少的头发,心一横,直接将少年当做踏板跳了下来,少年吃痛眯起了眼,老者趁着少年一个不注意,便一下子将手中的拐杖放大,一下子跳到了堕河的对面,头也不回的朝着对岸的峡谷跑去,口中大喊道:“我才不回去!”少年看着老者的背影又看了看同样盯着对岸的驴,叹了口气,牵着驴准备绕过对岸去继续将老者追回来。
藏书楼没有了先生已经乱作一团了,先生走前制定的规则完全不管用,先生再不回去,藏书楼里面的藏书就快被那群人嚯嚯完了,心下想着,少年扶了扶额头。老者杵着拐杖跑出去很远后才回过头来看了看背后,他都跑到边界来了,怎么景千行那小子还是能追上来?当初就不应该收养他!过了许久老者才缓过劲儿来,开始杵着拐杖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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