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着急,把身子养好么?”看见新王后点了点头后又继续说道,“这花朝节以后啊,你还是老样子,按时作息,把身子好好养养,去医馆里讨些保养的方子也要按时吃,臣妾知道娘娘的难处,所以这次专程上来带了些我老家那边的偏方制作的药丸子。”
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一块绸缎包的布包来,放在了新王后的手心中,新王后看了看手中的布包,迟疑了一会儿,刘夫人看出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娘娘,臣妾已经四十多岁,快到五十的年纪了,能保住这样的样貌全靠老家的偏方,我丈夫娶了我啊,把他那以前玩的小妾全都遣散了,若不是我身子骨不好,只能生育一子,”说到这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她看了看周围,凑近了在新王后耳边说道:“娘娘若是想生小皇子,臣妾也有办法的,不过现阶段便是养好脸,然后找个机会惊艳君上一把,有了宠爱,孩子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么?”
说着轻轻推了推新王后的胳膊,新王后看了看刘夫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脸,便将布包收进袖子里,拉着刘夫人的手笑道:“如此,是应当叫姐姐了,多谢姐姐相助,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刘夫人看着她笑了笑,突然说道;“啊呀,臣妾出来已许多时了,若是再不回去,我家那口子就该起疑了,我得快快回去,不然他要以为我又在哪里偷汉子呢!”
说着将手从新王后的手中抽了出来,新王后便回道:“如此,那刘姐姐先回去吧。”刘夫人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朝着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下走去。见刘夫人已经离开,青歌将目光收了回来,看样子这两人应该是还会用书信联系的,她既然在新王后的寝殿里干活,接触到她们的计划并从中动点手脚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想到此处,青歌瞧了瞧花前拿出布包细细琢磨着的新王后,笑了笑,便朝着她的寝殿走去。
姜悖自从在堂上见过那位名为“江羽媃”的小姐用古琴弹的曲子后,久久不能释怀,说实话,他与他的女儿姜钰柔只在朝堂上见过一面,她长得什么样子记忆已是很模糊,不过今日弹琴的那个江小姐与他的那个女儿长得实在太过神似,可是她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在留尊 ,当着大皇子南宫锗晏的妃子享受着荣华富贵么?
前些日子才回来的派去留尊的大使回来也报了一切顺利,所以,江羽媃绝不可能是姜钰柔,也绝不能是姜钰柔。想到此处,他翻开了表演的名单,却发现,名单上面根本没有一位叫做“江羽媃”的小姐,也没有名为《点绛唇》的古琴曲,他翻找了好几份眷写的名单,找来了表演时用的那一份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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