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也去休息吧。”
冥昙抱了抱她,道:“好,我看他们都搭起了棚子,雨天应该也是快要来了,我也去找点东西来,你歇着吧!”说着她便拉着佑良的手渐渐走远了。
她躺在石床上,一闭眼便是那晚景千行离去的身影,那几乎成了她的梦魇。
夜晚将临时,冥昙跟佑良都还没有回来。直到深夜时,她觉得自己歇息得够了便坐了起来,附近的人们都睡进了他们搭的简易的棚子里,劳累了一整天倒也没有再多精力来干别的了。
她却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在晃荡着,他白色的头发与他的体格并不相称,看起来倒是格外显眼。她觉得有些奇怪,便从石床上跳了下来,撑着素骨伞朝着那人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人并未束发,披着显眼的隐隐发着蓝光的白发,身着黑色的袍子,一直在溪边踱着步子。像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连忙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她使着素骨伞跟了上去,一路跟到了一片漆黑的森林里,他浑身都散发着微弱的蓝色的光,尤其是那一头发光的白发,在漆黑的树林中十分显眼。
她一路跟随而去,那个人像是终于认输了一般,轻轻地叹了口气停下了脚步。
她停在了他的身后,伸出手去想要拍他的肩,却发现他的全身烫得跟烧起来一样,烫得她下意识缩回了手。
那人渐渐转过身来,一双沉静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她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退后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一些距离来,朝她行了个礼道:“玉珺殿下。”
那与景千行一模一样的脸,那在她睡梦中出现了千遍万遍的身影与眼前此人的身影重叠。
她看着他那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头发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他们不是说,你去了垂骨渊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在垂骨渊遇到了什么?”
他动了动嘴唇,随即笑了笑,道:“原本只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法器在不同的地域化出自己的分身来,如你所见,我成功了。”
玉珺愣了愣,沉思了一会儿后看着他问道:“你是说,你现在是你的那只笔?”
看见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后继续问道:“我看麟若常常用她的火来烤这只笔,你身上这么烫,也是因为这个?”
“是。”
他转过头去淡淡地答道。
你身上疼吗?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要试一试这种术法呢,是,是因为放心不下我吗?
那些话堵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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