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虑了。女儿愿意去竞选,身为杨家的儿女,婉婉只恨自己一介女流,文不能考取功名替爹解忧,替朝廷效犬马之劳,武不能弯弓射箭抵御外寇。娘亲早逝,是老太爷和爹对女儿多加疼爱,女儿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亲恩,现在不过是让女儿去参加竞选,就算女儿真被选中,那也是光耀门楣的事,至于何家所谓定亲那不过是句玩笑话,我与何家公子并无深交,也不怕扫了尚书大人的颜面。爹,您不用担心,女儿定不会损了杨家威名。”这番话一出,老太爷和老爷越发觉得对不住这闺女了,小小年纪如此懂事识大体,惹得那两位心里五味具杂,很不是滋味,好像是要把亲闺女卖了一样懊恼。
这番话听着定是觉得这女儿生的好,孝顺、有见识。可细细一琢磨,这孩子自幼死了娘,府里的姨娘姐妹待她十分不善他这个当家的是知道的,年纪这么小就要送去给蒙古鞑子做新娘,那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吗?再者,她跟何家公子的姻缘既能说是笑话也能说是正经事,人家明明说了等闺女过了及笄就来下聘,你这猛不然地就要把人家定下的媳妇送别家去,这不是抽人大嘴巴吗?尚书大人何等要面的人,哪受得了这个气,日后保不齐闹成什么样呢。
他能想到的老太爷定然也想到了,只见他眉头紧锁微微摇头,叹着气冲她回了回手:“婉婉,你先回去休息吧,此事容我跟你爹商量商量。”
“是,婉婉告退。”她微微向两位福了福身,变不急不缓地退了去。
守在门外良久的墨兰见小姐出来是在紧张的很,恨不得冲上去就问情况如何,却顾忌人多嘴杂,忍了一路回了院里退去了两名小婢,又重重关了门才上前问个仔细。
婉婉坐在铜镜妆台前,缓缓卸下头上那对凤凰于飞的金步摇,放置手心把玩一阵,不急不慢说道:“知道这对金钗从哪来的么?”
“那是夫人身前最喜爱的头饰,后来赠与小姐您了。”只是不明白,现在的话题跟这对钗子有何关系。
“这对金钗可是我娘和爹的定情信物呢,当年娘在庙会上丢失一支金钗,是被爹捡到的,他寻了好几日才打听到金钗主人是谁,自此才牵扯出一段姻缘。”她自顾自的说着当时的景象,那般生动,好像她也在现场一样。
“小姐,墨兰还是不明白……”您到底在说什么——
“我今日特意戴了这对金钗,为的是勾起爹的记忆,让他记得当年娘亲临终前嘱托他护我一世周全的遗言。”墨兰听的一愣愣,她敲了敲自己脑袋,实在不解一对金钗还能起的了这么大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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