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是他,不需假手于人。
底下的看客们几乎都涌到了内官最大的擂台这边看热闹,其实一帮大老爷们为难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传出去也挺没面子的,当下也有人替杨婉说话——“小姑娘,我看你不如跟大伙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按常理来说,既然有人给你台阶下,你就快识时务为俊杰吧,可她非就不下台阶了。
“你们大概都觉得我说的是胡话吧?”
“好,今天啊就让丽娘我做个证人,咱们也不为难这位姑娘,你只需将这平地之上的铁球移动到另一边就算你赢,如何?”丽娘这是步步紧逼,丝毫不肯给人留下退路,以她的资历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女子应该就会是怀宁王即将迎娶的汉女呢?
杨婉正要下去比试,一只手被身后之人握在掌中,她回头对上海山略显不安的眼神,只听得他说道:“只要你肯求我,后面的事我便可以帮你摆平。”
“王爷,您说什么呢,整件事不都是您挑起来的吗?我若是也跟那位勇士一样死在擂台上,那也是造福于您的,免得你日后还得娶我这样的……汉女。”说罢她扬起一抹淡淡微笑,如春风拂柳,如桃花绽放,她没有倾国之姿,却耐人寻味,有那么一刻他脑海中闪现过一丝异样的想法:或许这个女子留在身边并不会太无聊。
海山狠狠捏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雪白的羊脂玉扳指生生被蹂躏在掌中,似乎要将它碾碎成粉渣才罢休。
杨婉虽衣衫脏乱,却丝毫不影响她大家闺秀独有的气质,这便身姿绰约地缓缓下了看座,在场聚众围观者越来越多,却看着这小小汉家女半点不怯场地走上擂台上,围着那沉重如山的铁球转了个圈圈。丽娘故作好意地凑上去对她悄声道:“这样吧,念在妹妹一介女流,咱们大家也不愿意占你一个小姑娘的便宜,你只需将这铁球搬离原本位置就成,哪怕移开一里地咱们也承认你的实力,如何?”
丽娘的好意引起全场哄然大笑,这球,就怕这姑娘费了吃奶的力都无济于事,海山眉如远山,眼如星辰地冷冷看向擂台之上,他在等这个女人向他求救,而他也坚信这个女人的出口狂言绝无可能做到。
杨婉微微一笑,挑眉对丽娘道:“烦劳这位姐姐可否借我一根两丈长的铁棍呢?”丽娘一震,虽不明她这是要做什么,倒也吩咐人去取了。
稍不久,馆里的下人带着细长铁棍交到杨婉手中,她双手略显沉重地微微往一边倾斜了些,可把底下看客给乐坏了。
“姑娘,我看你还是回家绣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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