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丰富的表情状。墨兰憋着一包泪,惊吓地张开小嘴就要大哭,声还没扬出身后便来人将她连人带桶抗去了隐蔽地方,海山后脑勺微微渗出汗来,很是无语地望着野狼这粗鲁行径,而他这回却没有出声阻拦。
影月楼这地界本就只有大小姐主仆二人在,其他一众女婢都只在日间伺候左右,大小姐的习性只有墨兰一人知晓,府里头还真没谁摸得透大小姐心思。
海山一路走走停停,女子阁楼这种地方他还真没机会见识,今日既然闯了禁地,风景独好岂有不赏之理?主楼这厢小姐正卸下珠钗环翠,罗裙碧纱层叠于美人屏风上,亵衣纯白,于她胜雪肌肤互相辉映。及腰秀发乌黑透着珍珠般光泽,虽说相府千金吃穿用度都是府里待遇最好的,可杨婉并不精于此道,不比姨娘所出的小姐成日里只知胭脂水粉、珠宝玉器。她若不是这女儿身,定是要走出深闺到世间走走看看的。
正想着出神……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杨婉不缓不慢地透过屏风道:“墨兰,回头你替我把那簪子送还给何公子吧,这种时候没必要惹上麻烦。”
刚进主屋,里头摆设都没仔细瞧上一眼,就听了这么一句让人肝火上升的话,他真想一把捏死这汉女,到底要在他跟前提几次别的男人?
杨婉见墨兰不回应,又嘱咐了一句:“这事千万别惊动府里,何公子那边你就说物件太贵重,别把话说绝了。”她是知道墨兰的性子的,一着急就管不住嘴,容易得罪人又招惹是非。
海山毕竟常年习武,走路可以轻声到让人忽视他的存在,一双鹰眼扫过梳妆台首饰盒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碧玉簪,顺手就拿走,直接越过屏风出现在杨婉身后阴冷着一张脸道:“你说的可是这支簪?”
这大晚上活见鬼一样身后传来男人的说话声怎能叫她不惊恐?尤其她现在处境十分尴尬,下意识手快地从屏风上抽了件外衫把自己紧紧裹住,深怕露了半寸肌肤让人瞧了去。
海山邪魅地依靠在沐浴桶上,玩弄着花篮里头刚采摘回来的玫瑰花瓣:“你这种女人,若不是有婚约在,我定是要你跟那奸夫不得好死的。”
杨婉摸了下额头细汗,对他的用词很是不敢苟同:“王爷,首先这里是影月楼,相府小姐深闺重地,男子是不得入内的;其次,您还私闯我屋里,于情于理也是很不规矩的;最后,你所说的奸夫是何人?小女并未与您拜过堂,反倒是您的出现乱了小女的日常,若没有赐婚,小女定是要嫁那位公子的。”
好一张利嘴,王爷置气就该低眉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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