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里是当年海山兄弟被监禁的质子府?怀州——想来那寿山王一早就已经盘算好了刺杀行动,南疆离这至少也是有半月之多的路程啊。”墨兰一边替她梳妆一边悄悄把余伯那些话一字不漏告诉了小姐。
“墨兰不懂,按您这么说来,他们蒙古人根本见不得小姐您当这个王妃,可是皇帝又为何非给您指了这门亲事?”这不是自相矛盾如何都说不通吗?
“墨兰,咱们生活的世界并未涉及到真是的蒙古族,最多也不过是蒙古人统治了这个天下,两族文化传承多有不同,杀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存在已经干扰了那些拥护海山军的强大势力,这可不是一般的内乱,也许这个怀宁王的背后有着更大的野心,而我恰好挡了他的前程。”因为对蒙古人的历史不甚了解,她还无法将事件一一联系起来,但多少已有了眉目,比如说那个黄金家族的支撑——弘吉剌氏部族。
“小姐,我们逃吧,这样下去早晚死在蒙古鞑子手里啊。”这个姑爷太可怕了,已经不是一般的联姻,完全是可怕的政治阴谋。
“逃,当然要逃,只是眼下我诸多不便,咱们先不动声色,待我想想如何脱身。”反正她也从未想过要当这妃,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性子。
“嗯,姑爷想必也久等了,咱们还是快些动身免得让人起疑。”墨兰搀扶着她慢步走出厢房,杨婉冲她会心一笑,这丫头此番出来倒是头脑灵光了许多。
海山见她脸色苍白行走不便,这就上前小心将人抱起送入马车内,一行人匆忙离去,余伯佝偻着身躯望着远去的主人,老泪纵横。
马车里杨婉依旧趴在铺满软垫的被褥上,虽有些颠簸倒也勉强受得住。而海山则正坐一侧闭目养神。两人不曾有过交流。
这么干睡着着实痛苦极了,好在这车里有些书籍,她伸手想要从边上矮柜里拿出一本来打发时间,却是怎么也够不着的痛苦模样。
“让你歇着你都不安生,这样乱动是要伤口裂开吗?”杨婉望着缓缓睁开眼的海山,尴尬地抽回手:“实在是无聊,想找本书来看看,惊扰王爷休息了吧。”
“你倒很是勤奋,费那个心神不如好好养着,命都只剩半条了看书何用?”顶看不懂汉人那副书呆子的痴迷模样,也欣赏不来那些十年寒窗赴京赶考的学子,这人生的大半辈子都花费在读书上,竟也有人胡子花白还未考取功名,却永不知退一味赶考的,真是痴子傻子疯子。
“实在无聊至极,那不如王爷跟我讲讲蒙古,我总归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