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敲门声响起,杨婉抬眼,清冷的声音响起,“是谁?”
“小主,奴婢茸纤啊,刚才听到您房中有响动,于是过来看看,小主您没事吧?”外头茸纤贴着门沿,柔声问道。
“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所以就醒了。罢了,如今我也没有睡意,你且进来帮我梳妆吧。”
杨婉披着衣裳下了床,走到门口打开门把茸纤让了进来。
“小主,贤妃那边好像出事了。”杨婉自顾自的坐在梳妆台前,茸纤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起了晨早听来的消息。
杨婉闻言,手中动作停顿,眉头微微皱起,“发生了何事?”
“奴婢早晨去御花园采摘露水,偶然间听到两个宫女在议论,说是昨晚张太医去了贤妃宫里,但具体何事没有明说。奴婢想着您和贤妃娘娘好歹也是姐妹,于是特来和您说一声,看是否要去探望一番?”
茸纤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手中的动作依旧,很快便已经帮杨婉挽起了一个百合髻。
“你别惊动纯常在,一会叫上尔袖,我们去看看吧。”杨婉本不想去趟这趟浑水,可是她的心里放不下那个孩子,罢了,去看看也无妨。
“是小主。”茸纤心下欢喜,手中的动作更加麻利起来。
长信宫,德妃神色严肃的坐在榻上,汪太医满脸惶恐的跪在她的面前。
“汪太医,本宫并无头疼之症,之所以叫你来,其实是想要你帮本宫把把脉,看看本宫身体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德妃玉手轻扣桌面,发出的“咚咚”声让汪太医神色一紧,他心里很清楚,德妃这是让自己帮他看看为何多年不孕。
“德妃娘娘,臣惶恐,您的身体一直都是张太医在照看,微臣若是再妄加断言,恐怕张太医那里……”
张太医是直接听命于太后娘娘的,太后和皇上的关系近段时间以来越发严峻,此时若他检查出与张太医不同的结果,那不是在打太后的脸嘛。
“汪太医,你不用紧张,你的顾虑本宫清楚,你尽管放心,本宫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
德妃站了起来,雅安见此赶紧上前搀扶,她走到汪太医跟前,微微弯腰,轻笑道。
“这……”
“汪太医,你是不是觉得杨答应即将得宠,所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不然为何你能去给贤妃诊脉,却不愿替本宫看看呢,难道贤妃给了你什么好处不成?”
德妃见汪太医很是犹豫,于是脸色一变,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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