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却一直没能过来?似乎还有他们的味道,不对!星纬的味道多一些,他的味道很浅,他的在外面的床上!
女子犹豫了一番最后也没有去外间,只是就这么躺了下来,记得在那个金色空间里他为了给自己解闷曾经说过,阴阳对立形成雷电,阴阳消长生出风霜雨雪,阴阳统一是太一或者混沌,那阴阳转化呢?
他那时没说,为什么没说?他也不知道,哼哼哼,他也有不知道的事...原来最难的真是转化。
不过他说消长中可能蕴藏着转化,但有一个界限,妖修不修真元也不涉及练气还真想不明白这些问题,义父当年是怎么弄明白的?等等!真元...人类是怎么把真元变成五行以及阴阳术法的?通过功法以及日复一日的修炼,废话,你尽说废话!
独孤泷泫百无聊赖地咬着一块双星捧月样式的玉佩,嘴里还含糊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突然猛的坐起,“压缩?”,
他说压缩也可以改变真元的性质,他的爷爷曾经把一团真元只是压缩就变成了一颗能点着木头的“火球”,到底是什么样的爷爷这么无聊...
洛阳城里忽然下了一场冻雨,使得原本隆隆的春意蓦然清减干净,几乎已是中土世界的晚春时节,却来了一场倒春寒。
三个女子围坐在一个火炉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玄都,别折腾你那个海螺了,你八哥这会儿肯定和星纬姐姐游山玩水呢,没工夫搭理你这个妹子”,
沈凝昭一边翻着炉子里几个白薯一边随口说道,被烫到葱指也没有丝毫委屈可怜的样子,这要是在宫里肯定得做足功夫。
郑玄都面无表情地把海螺扔进了炉子里,只是澹台雪妃瞬间出手又抢救了回来,
“雪妃,你父亲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闻人圭和五皇子六皇子如何如何,难道是要给你从他们中择婿?哦,对了,你说的要言而有信又是什么意思?”,
沈凝昭好奇问道,这次连郑玄都也看了过来,
澹台雪妃笑了笑轻声说道“意思是我拒绝了择婿,唉,这天气,本来还打算见识一下洛阳的上巳节呢”,
沈凝昭给两人挑出两个已经烤出香味的白薯无所谓地说道“有什么好看,不过是风尘女子出人头地的名利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放纵的借口,嗯,再有就是男人们猎艳玩乐的机会,铜陵不是也有吗?我听你雪照堂姐说过”,
澹台雪妃接过白薯轻轻嗅了嗅笑着说道“我在家的时候从来没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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