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活动。”
顾楠皱眉问道:“既然都把人害死了,还何必要、要这么做?残忍不说,还有些多此一举啊!”
七星回答说:“我认为,割掉头颅也是隐藏死者身份的一种行为。因为人脸、眼睛,都有可能透露出被害者的身份信息。比如人面识别,瞳孔扫描,视网膜辨别等,头部信息太多,与其一样样破坏,不如直接把头割掉简单。”
这种行径简直令人发指,但也说得通。
顾楠又问:“那被割下的头呢?我们可自始至终都没见到。”
我说:“既然不想被人发现,自然是用我们不知道的方法给处理掉了。”
七星这时又说:“刚才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忘了说,就是这些人的指纹。我检查的尸体上,指纹已经全部被抹掉。看磨损的痕迹,应该是被清除很长时间了,至少也要有几年的时间。”
赵教官不明白,反问七星:“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想说:“意思就是,这些人在数年之前,就刻意把自己的指纹都清除了。而目的很简单,就是他们自己本身,也不希望在任何地方,留下关于他们的任何痕迹。”
赵教官一脸茫然,说道:“我可是越听越不懂了,他们很久以前刻意抹掉指纹,跟我们在这里发现他们尸体,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说:“现在看上去是没有,不过这就好像我们寻找的真相是一副完整的拼图,而它被打乱了,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把图重新拼好。截止目前,我们只找到了部分图块,所以线索也是看起来七零八落。而要想看到全图,那我们只有继续前进,找到其它丢失的拼图。”
眼下事实就是如此,除了前进没有其它的办法。更何况现在想回去也不可能了,只有向前走这一条路。
其实别说赵教官想不明白,就是我自己也没完全把现有的线索联系起来,这还是我头一次经历线索如此凌乱的情况,而且对于前面能否得到答案,也是不确定的。
我带着大家再次出发,沿路更加谨慎小心。如果我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那后面要经历的危险也就会越来越大。尤其那些神出鬼没的四爪章鱼,搞不好接下来它们就要对我们展开袭击了。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空间开始变得宽敞,不过路却窄了。我们走到一个忽然变宽阔的走道中。在两侧,摆满了许多大箱子,一摞有六个,将近两人高,然后顺着墙壁一直向后排列下去,在我们手电光线内,根本看不到尽头。
正因为这些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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