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好好收好。”许鸣昊再三叮嘱着他,因为这画关系重大,牵扯甚广,说不定关键时候,这还是一个保命的东西。交代完这事后,许鸣昊便告辞了,他坐上车子,看到了许冰清冰凉透骨的眼神,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你这是怎么了?”
“生气。”许冰清捏着的方向盘上已经起了一层薄冰。
“额。。。没捉住菩老就这么生气?”许鸣昊却在想菩老那个只会阴招的家伙,许冰清竟然也没捉住他,看来他应该有些本事啊。
“他不是菩老。”许冰清这话让许鸣昊再次吃了一惊。
“什么?”许鸣昊有些糊涂了,这明明就是菩老啊:“怎么就不是了。迷晕我的不就是他么?”
“其实菩老有两个人,一个是把你迷晕的,还有一个就是他,他是菩少。”
“。。。特么一老一少,长得还一样?”许鸣昊本来就好奇着呢,这菩老哪这么神速能这么快从云里雾里赶到市里的典当行取走假画,原来他还有一个替身。
“这两人一直形影不离,但这次在丽云,他们却分开了,说明他们的分工很明确。而我也大概猜到了这次事情的前因后果。”许冰清突然很严肃认真地看着许鸣昊,然后拉住他的手:“宝藏的秘密被一分为九,你这早就知道了。虬瘤的戒指是开启宝藏的钥匙、伏羲的地图是寻找宝藏的所在,这两个是关键的大头,而其他分配到我们头上的秘密却都是一些细枝末节。而其中最关键的应该就是前任丫子守护的秘密,也就是本来是我守护的秘密。”许冰清的话让许鸣昊心里渐渐有些明了起来。
他哑然道:“该不会就是这幅画吧。”
“不错。我一直只知道要守着一副画,但并不知道就是这幅画,直到我今天看到它的时候,我立马就有了这种感觉。这就是丫子守护的画。这也是为什么菩老要来抢这画的原因。”
许鸣昊深吸了一口气,听了这一切,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凉飕飕的,自己是卷入了一个什么阴谋里啊,也太复杂难测了。
“在想什么?”许冰清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忍不住出声问道:“怕了?”
“怕?”许鸣昊强行挺直了身板看着她:“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许冰清听到这,先是睁大了眼睛,透出不可思议的样子,随后捂住了嘴笑了起来,心念道死鸭子嘴硬,昨天都怕成什么样了:“你如果连怕字都不知道怎么写,那岂不是文盲来着么。”
”你。。。“许鸣昊没想到丫子还有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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