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来陪你玩。”
等二人上了车,许冰清立马说道:“这钱塘祖墓绝非表面看起来得这般平静。”
“这话怎么说?”
“刚才我有意无意地问了文强一些祭海节的事情。”许冰清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压了压惊:“他说祭海节需以活物祭海,方能换他们一年太平。我问是什么活物的时候,他却也不清楚,但绝不是普通的动物,甚至不是动物。”说到这,她再次喝了水,随后深吸一口气:“他说他有时候会在关押祭品的船外听到婴儿的啼哭。”
许鸣昊心头一凉:“不会吧,该不会是他听错了吧。”
“没有,我反复问了他几次,他都说没听错。”许冰清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显然她在想着最坏的事情。
就连许鸣昊都胃里也翻滚了几次:“你。。。你有没有让文强保密?”
“嗯,我让他忘了我们的谈话。”许冰清点了点头,她到现在还有些不知所措,面对这样一个事情,她无论怎么也保持不了冷静。
“这事咱们暂且忘掉。”许鸣昊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因为这时候徐友辉打来了电话。
“喂,徐大哥,找到资料了吗?”
“是的。你现在方便么?”
“我们大概要两个小时后到你那。”许鸣昊没想到徐友辉效率这么高,才短短半天就搞到了李景松的全套资料。挂了电话,许冰清立马全速开往徐友辉家,之前两个小时的路程她只用了一个半小时。等到了徐友辉家,许鸣昊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来开,徐友辉的电话也打不通。这不禁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他人会在哪呢?”许鸣昊凝眉沉思起来。
“我从厨房的窗户进去看看。”许冰清发现电梯旁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他家的厨房,而且厨房的窗户开了一个小缝,应该是用来通风用的。
“这里可有十层楼高,你行不行?”许鸣昊从窗户朝下看了一眼,两条腿也软了起来。
“放心。我不还拎着你上过顶楼的么。”话音刚落,许冰清就消失不见了,等许鸣昊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经到手勾住落水管,用脚打开了徐友辉家的窗户。
见她一下子就进了房间,许鸣昊立马来到了门口,不一会儿,门也开了。“屋里没人。”许冰清进屋的动作这么大,屋里有人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
许鸣昊从鞋柜里拿出两幅鞋套,和许冰清一人一副地穿上后说道:“别留下痕迹,不然一会他们碰巧回来了就尴尬了。”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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