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丰厚的“诊费”惊呆了。尤其是龙临龙宝,因为之前见识过圣月宗的“贫困”,感觉格外震撼。龙宝以为陈行邈不识冰魄的贵重,还向他描述了一番。龙临也不隐瞒,把结识熙月皇太后、圣月宗圣女包括被迫与柳近漪结拜的事简述了一遍。
陈行邈的表情很怪异,“产自凤岐大陆落青山脉?...据我所知,冰魄只有幽籍恶地的殇雪山脉深处才有。冰魄原本就不是我们凡界这个位面的东西。而且没有召雪石的空间盒,它们也无法保存。”
“那您在殇雪山脉多年,可曾见过这个?”龙临并不怀疑的陈行邈的见识,只是好奇柳近漪如何获得这么多的冰魄,而陈行邈的神情又为何那么古怪。
陈行邈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冰魄在殇雪山脉万丈之下,非我有能力挖取。”
“那,雪山大妖王手里可有?”龙临又问。
陈行邈还是摇头。
“合着她把几千年的家当都省下来给圣女看病了啊...”龙宝咕哝了一句。
当龙临将意缺儿的面纱取开后,陈行邈的眼睛蓦然大睁,久久注视,一言不发,眼中有抑制不住的惊恐,怜悯,厌恶,疑虑...诸多复杂之色。
“您看,她这脸...?”龙宝小心翼翼地问,“...还有救吗?”
陈行邈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某种心绪,良久才谨慎地传音说:“难...只有勉力为之,试试看吧。...两位怀疑那位境界莫测的皇太后柳近漪就是这位圣女的母亲?”
“我看眉眼很像...”龙宝抢着答,“而且除了亲娘,谁会舍得花这么多钱给她治脸?”
陈行邈凝视着意缺儿那张近乎狰狞的恐怖的脸,微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您看她这脸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龙临想起青石小室地下的那个死去的男婴,不过他没提。
“这是娘胎里的病...”陈行邈继续谨慎地传音,“论理,我收了熙月皇太后这般丰厚的诊金,不该对你们谈论太多...然而,两位龙兄弟于我有救命之恩,有些话又不得不说;两位的那位结拜姐姐,恐怕来历不寻常,不知有何用心?还望细察!”
龙临默了默,问起陈钺天去了何处,是否也应召去了风满楼?
陈行邈有些不自然地说:“不,犬子去了神遗之地,暂时不会回来。”
“神遗之地!”龙临惊愕地重复了一遍,以陈钺天的修行天赋和境界,还需要去神遗之地历练吗?而且他曾听东陵若缬说过,进入神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