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吧。”
容貌迤逦的少女只露出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看着他点了点头,又随即摇头反悔了。
“不行,我要在这里等阿戈斯蒂诺回来,多谢你的好意。”
她的声音闷闷的,眼尾微微向上挑,应该是在笑。
赛里斯远比外面打斗的红龙更有耐心,既然人不愿意与他一起走,那他便换种方式接近。
“利迪奥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
她的注意力果然再次被吸引过来,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你也知道阿戈斯蒂诺和月之泪的事情?”
水面下鲛人月光银的尾鳍难耐的打个圈,赛里斯的眼眸泛起鬼魅的涟漪,语气暗藏着诱惑:
“你想知道吗?”
“靠近点,我告诉你一切。”
伴随着他如吟唱一般美妙的声音,虞棠枝如提线木偶一般重新跪坐在石阶上,层层叠叠薄纱落入水面尚未察觉。
“再近点。”
随着她靠近的动作,及腰的长发滑落在胸前,发尾垂落到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漂亮流畅的侧颜线条在烛光中蒙上一层琉璃般的釉色。
诱惑者与被诱惑者,谁又能说得清呢?
赛里斯从水面捞起一缕黑发,放在鼻尖细细嗅闻。
世人皆知鲛人的歌喉精美绝伦,但鲜少有人知道他们长期生活在水下,嗅觉更是十分灵敏。
一个人可以变化成千百种姿态,但身上的味道不会变。
“奥罗拉。”他很快就接受了她的新名字,“你想知道的东西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她的眼神懵懂,似乎并不知晓他肮脏卑劣的心思,重复着只言片语:
“代价?”
鲛人从水中直起身子,水珠顺着起伏的肌肉和人鱼线没入尾鳍,视线中的红唇越来越近,直至将叹息隐没于双唇间。
“请赐予我一些甜头吧,殿下。”
滑腻的水音隐藏于嘈杂的战斗声中,直到被巨大的破碎声打断。
落地窗的玻璃被整扇打碎,阿戈斯蒂诺收敛羽翼走进来,皮靴重重踏在琉璃碎片上,边走边将沾血的皮手套摘下扔弃。
“倒是忘了你这条臭鱼,城堡的净水系统又该升级了。”
赛里斯的笑意淡了许多,“许久不见,骑士长说话还是这么直接,一如既往地让人厌烦。”
窗台上又落下一人,利迪奥擦拭着嘴角金色的血液,语气和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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