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的漏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吴歌抓住了细微的动静:“……是我太凶,惹宝宝哭了吗?”
他想看看宝贝女友的小脸,最好再亲亲哄哄她,但身体却被她紧抱着。
尝试了两次以后都失败以后,吴歌只能抱着她好声好气的哄:
“好了好了,真娇气,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谁让小宝不听话的乱跑,你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有多担心……”
回应他的始终是若有似无的压抑呜咽。
面前明明空无一物,但透过对面干净的玻璃展示柜,她清晰的看到了自己被欺负得眼尾,鼻尖,嘴巴都红了。
那素了百年的家伙甚至过分到连眼尾渗出的泪水都要卷如口中,最后舌尖顺带舔过颤抖的羽睫才算完。
吴歌的手还在她背后轻抚,却不知道女友正在被无形的人狠狠欺负。
以至于当她轻颤着虚弱的靠在他怀里时,他也只当是自己说的话太重惹得她伤心,心中更是自责不已。
“别哭了宝宝,是我错了。”
他着急把人从怀里掏出来,这次轻松的挣开女友的双臂,果然她的小脸哭得涨红,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微干,就连嘴巴也红了一片,肯定是不想让他听到于是咬着唇哭。
这样想着,吴歌心里软成一滩水,又从包里取出湿巾,哄着人抬起小脸擦拭干净。
“回去用冰块敷一敷眼睛,都肿成小兔子了。”
他牵起女友的手,心满意足的往非遗馆大门走去。
虞棠枝将手塞进侧兜里,让手腕上的两个铃铛紧紧挨住裤兜,生怕有一点动静。
尽管她知道只有王润之来的时候它才会响。
非遗馆的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游客,他们在讨论接下来自由活动去哪里。
大巴车已经开走了,回去的话只能靠走路。
但吴歌不想这样,打算租一辆村民的电瓶车回去。
虞棠枝看着他跑去和村民们交涉,没注意从非遗馆侧面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差点撞到她。
“……地磁场变化……唤醒它们……”
“……谁也逃不过……不要听……”
非遗馆的保安看见了,拿着警棍前来驱赶。
“走走走,老疯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老疯子缩瑟着不肯离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只能蔽体。
虞棠枝把披肩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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