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请他喝酒,他并不着急进入正题。
“是啊,这写的很不错。很难想象作者年纪轻轻,就能写出这么深刻的东西来。”
虽然是带着奇诡的恐怖,但里头的人心描写得入木三分,人性的善与恶碰撞着,字里行间虽然带着一股压抑,但各种反转堪称精彩绝伦。
安室透看向书封面的作者名,“介意我看看吗?”
丰源清司并不介意,他大方的将书退给安室透:“你看吧。”
接过书,安室透这才看清作者名。
宫羽轻辰。
安室透记得这人,前段时间在追思会上见过,当时这位丰源清司也在。
他记得,那时候丰源清司说过,宫羽轻辰长得很像他一位故人,莫非,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安室透觉得这种关系应该不是什么正向的,否则丰源清司这么大大咧咧的摆出来,不怕他查吗?
安室透想着,随意地翻了翻。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全神贯注地看书,而想要知晓一本书的内容,随便看看肯定是知晓不全的。
“宫羽先生,就是我们上次在追思会上见到的那位吧?”
“嗯,也是那次跟宫羽先生交谈之后我才买了这本书。”丰源清司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打算,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我挺喜欢看书的,很少看到这么优秀的新生代作者了。”他笑笑,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平常没什么时间看书。”安室透翻了一下,将书放回原地。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没有太多闲情去探究。
“安室先生不必要做太多工作,可以适当放松一下的。”
“没办法,要生活嘛。”
丰源清司也只是随口一说,对于安室透的反应并不意外。
安室透也知道他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看向丰源清司身后那一墙壁的酒架。
“丰源先生想请我喝什么酒?”
见安室透这么迫不及待,丰源清司从酒架上直接拿下一瓶酒来。
与平常喝的谷物发酵酒不同,这是一瓶红酒,从瓶身上的标签上来看,这瓶酒有些年头了。
安室透看向标签上的酒名。
卡斯特。
“今天喝点不一样的。”他用开瓶器打开瓶盖,倒入旁边干净的高脚杯中。
深红色的酒液垂直地落入杯中,丰源清司端起轻嗅了一下,随即寄给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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