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逾矩之事,至于人情世故什么的,有他这渡船使就够了。
北海渡船高高悬浮在海面之上的高空云海之间,瞬息千里飞往兴和洲西岸的巴山渡口,那里是属于青云帝国的辖境。
身为渡船使的矮小老人,双手拢袖独自一人站在白玉山顶,举目眺望着渡船东方的无尽海域,面带微笑默默无言。
许久不曾回乡,想必兴和洲那边的槐花也要开了吧?
东君用意不辞辛。料想春光先到处,吹绽群英。
……
渡船山腰处。
楚元宵一行直接进了李乘仙的船舱,白衣文士正站在客舱墙边,摩挲着下巴一脸兴味打量着白玉墙壁,大有下一刻就要拔剑在墙壁上题诗的意思。
听到一行人进船舱,他才笑着转过头,就看到一脸邪肆的楚元宵正盯着自己。
楚元宵是直接提着刀进的舱门,又等到魏臣进门,李璟走在最后磨磨蹭蹭关上舱门,这才收刀归鞘,让余人脱离出他体内,重新化为青衣小厮。
双眼恢复正常颜色的少年人,没有直接跟李璟算账,而是先看着白衣,双眼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哀怨。
白衣笑了笑,“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人家设局就是为了见你,你不去,难道还要我去?”
楚元宵闻言叹了口气,看着白衣没好气地撇了撇嘴,随后转头看向李璟。
少年王侯缩了缩脖子,又往魏臣身后躲了躲。
楚元宵看着他这个动作,不由地气笑了,“你躲个屁,闯祸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怂的?”
李璟听着楚元宵这话,很不服气地从魏臣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嚷嚷道:“李前辈都说了,人家就是奔着你来的,有预谋地故意找茬,这怎么能怪我?”
李璟一边说话,一边又突然觉得自己有理了,直接就从魏臣身后现出身形来。
“我不接茬的话,人家还会再使别的办法,绞尽脑汁费心费力的,两家都累!我不就是想让你们早点见面,大家都省事不是吗?”
楚元宵看着狡辩的李璟,有些好笑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有理了?”
李璟本想直接点头,但看到楚元宵突然眯起眼,于是就又怂怂地耸了耸肩,小声嘟囔了一句,到底没敢直接回嘴。
楚元宵斜瞥着他,“不用委屈,有话可以大声说,我又不是不让人说话的人。”
“你还可以说,你从那群仙家子弟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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