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就不曾真正逍遥过?”
三言两语说得简单,好似是苦口婆心劝人回头,又像是喃喃自语,自怨自艾。
再看那尾龙鲤不知道是听懂了武人的言辞,还是已经用光了逆流而来好不容易积蓄下来的力量,下一刻就猛然重新落回了那条溪涧之中,却不再逆流,反而是顺流而下,向着溪水下游的那处汇河口游去。
龙鲤归途,它返程越多,鱼目中的金光便也褪去越多,等到最终到达那处溪水没入河水之地时,那两抹灿灿金光已然尽褪,让它彻底成为一尾普普通通的红鲤,再无特殊之处,入河游弋而去,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之中,姜桓楚其人就一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仿佛是在等待那龙鲤平稳入河。
再之后,这位姜蓉国老祖宗开始转道向北,还是那个不疾不徐一步步脚下踩实,再踏出下一步的走路方式,却像是御风远游一样瞬息千里,很快就到了姜蓉国北境,离那浒山郡不远的一处高岳。
姜桓楚最终驻足的这座山岳高逾万仞,算是整个姜蓉国,乃至是整个龙池洲东南地界都能排得上号的高岳峻岭,但不知为何,这座山头积雪数千年不化的高山,却并无山神坐镇。
姜桓楚在那山脚下停步,先缓缓抬头看了眼这山,然后才顺着那盘山而上的山道,一步步开始登山,这一次不再动用任何的修士法门,只是如普通人一样一级级踏阶而上,朝着山顶处走去。
山巅最高处,终于停下脚步的姜桓楚,先是回头望了眼姜蓉国西境螭城的方向,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再转身看向龙池洲北方那纵横连绵的无尽山川,最终再抬头望向天幕最高处,怔怔出神良久。
这个在其实山巅什么事都没做的武人,最终又一步步原路走下山去,在山脚僻静处见到了那个已然等待他很久的蒙眼年轻人。
姜桓楚对此早有所料,瞥了眼那人后淡淡道:“你我之前谈妥的买卖,到了如今这一步,该我做的我差不多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该是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年轻人闻言笑了笑,“国主放心便是,将来的天下无论最终归属谁家,你关心的那一脉都必会有一席之地,这一点魏某可以保证。”
姜桓楚并未再接话,只是一步步前行,平静走过年轻人身侧,然后便自那座高岳山脚下一闪而逝。
年轻人对此毫不在意,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座高岳,同样有良久的沉默不语。
人人都说天地不仁,大道无情,可古往今来行走其间的人,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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