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最终并未踏上石矶洲的陆地,在白毫渡船距离石矶洲还剩不远的距离时,他就闪身出了渡船,站在云头上目送渡船远去,最终停泊在那座马鞍渡口。
那个赵正纶被斩掉一臂之后独自离开不知去向,而那作为共谋的马鞍渡口却从头到尾并无一人现身。
不知道是太害怕,还是太不害怕,白毫渡船从始至终都未曾有人现身出来给个说法。
楚元宵一行所在的船舱,还是那个中年人随手挥了挥衣袖,暂时将那面被青霜撞破的隔墙恢复原样,好让她有地方可住,但这也仅仅就是暂时而已,等到众人下了船之后,那堵墙便又该如何倒还是如何倒,马鞍渡口当然得花一份大价钱重新修补自家渡船。
即便如此,楚元宵一行在渡口下船,再到走出渡口,依旧不曾有一人出面与少年碰面,好像对之前发生的事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心虚理亏,也没有得理不饶人。
四人离开渡口之后,相隔着数里山路站在一座山头上回首望去,那座马鞍渡口依旧静静摆在那里,石矶洲东北方向,人声鼎沸,热闹不凡,与往日并无任何差别。
余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角,有些嫌弃般看了眼那个遥遥在望跨洲渡口,没好气道:“哪怕是跳出来说让我们赔他渡船都成,我都能敬他是条好汉!”
“有胆作祟,没胆子出来承认,堂堂一座仙家渡口,竟然连这点胆量气度都没有,真不怪我瞧不起他们!”
楚元宵闻言一笑,“我有个同乡,在我还没离开家乡前的一段时间,也曾伙同别人从我手里抢东西,后来我的其中一位先生出面与他们讲理,把人家宝贝了好多年的一座牌坊楼给拍碎了,那家人也是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只有那个小胖子的师父代替徒弟给了我一份赔偿,大概还是因为我有位好先生的缘故。”
“有时候,你不被别人放在眼里,大概只是因为他觉得你还不够格而已,有些人总是欺软怕硬、捧高踩低的,所以我其实有些理解为什么修行中人都会削尖了脑袋往上爬,大概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不会被人看不起。”
少年的话说完,四人都有些沉默,青玉看着楚元宵,片刻后突然道:“所以公子是准备等以后再与这渡口讲理?”
楚元宵看了眼青玉,摇头笑道:“等我真到了能跟一座仙家渡口讲理的时候,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呢,咱们一路走过来,这样的大小仇怨多了去,哪有那么多闲心记这么多仇?”
余人有些疑惑,“那这渡口跟别人合起伙来算计渡船乘客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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