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当兵出身,在市里公安局,一般来说,朱二炮和他哥不敢惹到她头上。”
这样江澈就安心了,只要当场明面上朱二炮不敢动就行,至于以后,朱家这二位没什么以后了。
扭头看一下对峙的局面,果然,柳将军身后的一众亲戚面上丝毫没有惧色,他们甚至有点激动……终于嫁出去了,这架打得开心。
“你今天一定要护着他?”朱二炮面子上过不去了,“强横”地指着道。
“不光今天,明天,后天,哪天我都护着他。”前一句已经开了头,柳将军说这句的时候再没有半分惧色。
四周层层叠叠含笑的目光,赵三墩突然好像被追光打在小圆圈里的一头小绵羊。
朱二炮被梗住了,心底发虚,色厉内荏道:“行,那咱们走着瞧。”
柳将军点头说:“那就走着瞧。”
朱二炮带人走了,剩下最后几米路,他修不修关系都不大,村民们自己垫垫就好。江澈准备明天见着庄民裕让他抓紧把朱乡长这一网起了,免得有后患。
另一边,柳将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赵三墩面前,开口说:“没事了。”
又一阵起哄声响起。
这回连柳将军的亲戚都加入了进来。
赵三墩默默地站着。
他的江湖,他的战斗,他的男儿本色,他的刀……他懵逼了。
…………
隔天,郑忻峰和王宏来了,上午在县里招待所住下,下午来了茶寮。
比他们更早一步,赵三墩和褚涟漪一早就走了。
才只昨天傍晚的事,那么轰动,正到处传着呢,结果赵三墩一大早,一声不吭就走了……
柳将军突然成了一个笑话。
江澈从没见过这样一个柳将军,低着头走路,走神,偶尔有人打招呼时抬起头,勉强爽朗如常,没心没肺地笑。
也没见她恼了说要去剁死三墩。
“难过了?”江澈问。
柳将军抬头看看他说:“关你屁事。”
隔一下又说:“不就高点、壮点,凶了点,我人又不坏……有这么吓人吗?我都不嫌他没文化,傻头傻脑的了,就觉得还挺有趣的,也高大,也实在……他倒是别给我披衣服啊。”
江澈笑一下说:“对的,你人好着呢,这个我们都知道的,看孩子们多喜欢你就知道了,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再好不过了。”
柳将军说:“那有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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