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统计的念想里,从鲜花盛开的地方里踏出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于赞美和掌声里浮现出一张清俊而又带有一点英气的脸庞。
少年骑骏马踏花而过,朱红色的状元衣掀起一个角又旋即缓缓落下,年轻的面容上点缀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黑白分明里看见了万种智慧与风度,微微上扬的嘴角如同浮光掠影那般转瞬成了一种难言的魅力印象。
一时间这个街道似乎静了一静,在少年状元郎的淡笑中人群于寂静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鲜花与手绢如同一场忽如其来的悱恻之雨,落满少年状元郎的怀抱,砸中了那匹何其有幸的枣红色骏马,又顺着马背滑落在地上。
这一时间,少女与已婚妇女都有了一个同样的美丽梦,少年们有了一个同样的关于成功的渴望,那些权贵之势在一瞬间迸发出了更多的心思。
这是一场鲜花与赞美齐飞的游行,这是一场暗流涌动和心思莫测的观赏,这是一个人的寂寞和嘲讽。
大街小巷内贴满了关于少年状元郎的信息。
比如他今年真的只有17岁,又例如他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燕玉衡。
一夜之间,这片大陆上产生了太多的流言与赞美,说书的人拍着惊堂木喝着浓茶讲述这位少年状元郎的故事,期间吐沫横飞,热情与兴奋共涨。
这是一个普通的年代,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
人们用前所未有的美丽词汇来赞美这位年纪极小的三元及第状元郎,人们觉得与有荣焉,人们兴奋的无以言表。
但是,这一切都与她魏摇光,没有关系。
她勾唇而笑的原因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在于,她下山后的第二个目的算是达成了。
她的眼睛特别明亮的原因其实是很黑暗的,她准备开始实施第二个计划,一个漫长而又致命的计划。
她骑在骏马上,一路走马观花,在鲜花和赞美中走过这条长长的博雅路,走向大雁湖,走向当今天子所在的文锋塔,她的身后骑马跟着的是这次的探花与榜眼。
都是优秀的青年。
魏摇光在鲜花与惊呼声中扭头冲他们抱歉地笑了笑,看起来是如此的儒雅有礼。
这条街上是有高楼的,人们打开了窗子从空中洒落鲜花,各色的花瓣飘飘扬扬了一路,又被人们践踏,零落成泥。
摇光在花瓣飘下来的第一瞬间就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扫视一圈之后便默默地戒备起来。
空中啊,真是一个适合投放暗器的好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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