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这样对待在下呢?”
“哦?”傅惟仁由上而下地看着摇光的眼睛,看她红着一张脸努力冷静地说话,“你确定你刚才是在救我?而不是在救其他人?”
魏摇光:“……”
魏摇光心虚。
是了,她刚才的确不是要救她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人。扑过去的时候她可是计算好了的,恰好一扭,能避开那人完全没有用的一击,又能不伤到傅惟仁,这样的话,应该能救下那人一命吧。
如果,那人碰到了傅惟仁,摇光敢打保证,那个倒霉的仆从一定会被傅惟仁立刻杀了。
所以,魏摇光又控制不住自己乱发善心了。
“傅大人说的哪里的话?这个院子里哪里还有值得在下去舍命相救的人呢?您是在下入朝之后的上司,在下身为一名朝廷官员又怎能不顾同僚之情呢?”
“哦?是这样吗?”
“傅大人可是不信在下的话?”
魏摇光脖子疼,因为姿势不允许,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全部都扑在了傅惟仁的锁骨那里,痒痒的,就像花朵落在掌心那样,轻而柔。
这名年轻的状元怕是不曾注意到,她趴在了傅惟仁身上,而傅惟仁又岂是寻常人?她虽穿了五六层的衣物,但是那柔软的触感又怎会被忽视掉呢?
傅惟仁的眼睛在魏摇光看不到的地方渐渐变深,眼眸深处光彩闪烁,微微扯出一个无声息的笑,他对自己说:只要她还没有被别的人采撷走,那就养一段时间吧。
不是很有趣吗?连中三元的状元呐。
“玉衡送给本官的礼物可是亲手所制作吗?”
许久之后,傅惟仁问出了这么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
魏摇光闷声闷气地回他,“莫非大人不相信在下一届读书人会这等精细的活计吗?”
“不是不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之后,傅惟仁就放开了魏摇光的后颈,拍拍她的脑袋说,“小鬼,起来了,你再压下去,本官恐怕是要把这里的地给全拆了。”
终于得到解放的魏摇光一骨碌从傅惟仁身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将上面的沙粒拍下去,然后从从容容地笑着对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拆地不如拆房子,大人意下如何?”
傅惟仁仰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看着魏摇光那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静默的,凝固的,炸开了的,一晃而过了的,再也回不去了的,一枝娇嫩的桃花盛开在视线之内,一声呼唤渐行渐远,遥远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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