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后一整张飘逸的字体不客气地钻进了摇光的脑袋内。
啊!头疼。
这盛白羽的字还真是……信纸都盛不下的感觉……
摇光叹口气慢慢看起来。
信上用词还算客气,大体上表达了以他为首的京城四公子对她这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的好奇与敬仰,又考虑到她入朝之后兴许会很忙碌,所以就拟在明日晚间于琼林楼设个小宴,邀请她前去,作为她正式加入鹿林宴的庆祝宴。
看完后,摇光捂着头痛不止的额头,将信纸折了起来,收在怀里。
顿了顿,她抬头冲还没有离开的长安吩咐道:“备一辆马车去东边的栖霞路。”
长安敛目回答,“是,大人您稍等。”
“嗯,你去吧。”
摇光支在桌子上,后来索性就侧着趴在了桌子上面,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等待着长安过来叫她。
这短暂的一趴她竟然迅速地陷入了睡眠中,一片黑暗的世界里,她的意识得到了更深层次的昏聩,眼珠在眼皮之下混乱地滚动着,明明无梦,就更加难以安眠。
下一秒,陡然惊醒。
魏摇光趴在桌子上,混沌着思考是不是最近自己太累了,怎么会突然感冒了呢?
可是,眼下还有一件事她必须尽快去处理,要不然是会出大事的。
马车准备的很快,摇光没有换衣服,带着霁华和长安就一起坐上马车前往栖霞路。
马车内,摇光还是昏沉的样子,靠在车厢边上无力地闭眼休息,一边的霁华这几天都表现得十分安静乖顺。
她坐在靠近车门的地方,看着摇光难受地时不时吸一下鼻子,霁华握紧了一下掌心,手指捏在裙边,低下脸庞时有一片阴影笼在衣襟上,就像是她一直都有些阴暗的心情。
似乎是挣扎了很久,其实只是一瞬时的时间,她对着闭上眼睛对她十分放心的魏摇光说,“大人可是着凉了?”
听到声音的摇光睁开了眼睛,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涌现在眼眶边,她眨眨眼睛,看向霁华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声音嘶哑的不像一回事,“无妨,我就是去看大夫的,霁华离我远一点比较好,小心传染给你哦。”
说不出心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有些酸涩,霁华僵硬地点点头,笨拙地递过去一个手帕,迎着摇光疑惑的目光,扯开嘴角说,“用帕子会好一点。”
“哦,好的。”
大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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