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热闹,说句幸灾乐祸都不为过的。
而被第二次针对的傅惟仁也只是微微一笑,既不见愤怒也不见难堪,反倒是嘲讽意味不减分毫,斜眼而视,摇光平静回一个标准微笑。
“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若是被祭酒的几句话说的就信了自己比两位殿下还要厉害上一点的话,你就真的是个水状元了。”
傅惟仁若是毒舌起来确实是能够把嘲讽值拉满。
这真是个“恶心”的家伙。
魏摇光放在椅背上的手指抬起轻轻敲了几下,乌黑的眼珠一转便来了回击的注意。
“巧了,在下正是知道您不是一个水相才敢大放厥词的。”
水……水相?
纳兰思立笑点并不怎么高,一下子就被戳到笑点了,再加上他不如何忌惮傅惟仁所以直接就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就笑起来了。
怎么说呢?意外有点爽快的感觉啊。
魏摇光抓着椅背在努力憋笑,但是她的眼角已经笑弯了。
“祭酒,您可别笑得忘记了原本的事情。”
傅惟仁冷淡地坐在椅子上,用冷调暗戳纳兰思立的记性不好。
纳兰思立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感受着胡茬的刺痛感同时位高人胆大地嘲讽回去:“老夫自然是记得,不过右相这故意为难老夫的事怎么算?”
明明说你水的人是同光却来找我这个老头子的茬,年轻人啊……
“言归正传,老夫我继续给你说说十九殿下。”
说归说,纳兰思立压根就不给傅惟仁反唇相讥的机会,手放在膝盖上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陛下最小的孩子就是如今的十九殿下,而十九殿下比她的哥哥十七殿下要小上快四岁的样子,他们兄妹二人的感情很好,这也是陛下让身体并不好的观行殿下去西北接十九殿下的原因。”
“夏天的时候,十九殿下带着陛下对西北军的上次和慰问去了西北,并且在那里停留半年。同光你也许会奇怪十九殿下作为公主为何会去荒凉的西北吧,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咱们的十九公主啊是一个非常不一般的女子,自小与京城里的其他女子不一样,老夫记得很清楚,满岁抓周的时候十九殿下在殿上牢牢地把一张行军图抓在了手中的样子,那行军图还是陛下与盛将军打赌输了放进去的,结果就让十九殿下拿住了。”
“同光也是读过很多书的人,自然是不大相信这种东西的吧?”
纳兰思立透彻的笑让摇光没有办法否认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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