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了“文明世界的宣言”,为德国发动的侵略战争辩护,鼓吹德国高于一切,全世界都应该接受“真正德国精神”。
在“宣言”上签名的有九十三人,都是当时德国有声望的科学家、艺术家和牧师等。就连能斯脱、伦琴、奥斯特瓦尔德、普朗克等都在上面签了字。
当征求爱因斯坦签名时,他断然拒绝了,而同时他却毅然在反战的《告欧洲人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宣布:“欧洲必须联合起来保护它的土地、人民和文化”,要开展“声势浩大的欧洲统一运动”,这份宣言在洪堡大学教职员工中传阅甚广,签名者却只有四人。
然而,人类唯一的历史教训就是忘记了历史的教训。不满十年,nazi席卷德国,德国学者集体严重脑震荡,忘却前朝旧事再次紧跟“元首”。
当爱因斯坦挺身反击nazi时,许多科学家居然认为他“过激”,那时连劳鹤都对爱因斯坦说:“想成为nazi的人毕竟是少数。”
1933年3月10日,刚刚奉还德国国籍的爱因斯坦在美国宣布:“只要我还可以选择,我将只在具有政治自由、宽容和所有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国家停留……德国目前不具备这些条件!”
听着几人讨论二战,普朗克苦笑了一下,nazi横行德国,荼毒欧洲,他们这些沉默怯懦的德国知识分子难辞其咎。
爱因斯坦似乎察觉到了身侧这个多年友人的异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科学无国界,科学家却有。科学不应该被政治所裹挟,但只要研究科学的是人,就难以逃脱那些掌权者的肮脏政治.....”
爱因斯坦虽然鄙视德国科学家的懦弱,但对于自己这位友人的行为,他却能理解。
他相对理想化,而普朗克则更加现实,德国,是他的家,他的家人与朋友都在那里,nazi的迫害是相当可怕的事情,普朗克无法为之冒险。
事实上,爱因斯坦自己也因为反对nazi被学校开除,他太太罗爱莎及两个继女均遭警察严厉盘查,柏林住宅被搜查,银行存款、保险箱、游艇和卡普特木屋被充公,如果不是他走的快,可能就要遭受nazi的迫害了。
相比于其余沉默的科学家,普朗克至少还为了保护犹太学者而去找“元首”求过情,虽然是热脸贴冷屁股,被几乎以驱逐的方式赶出了元首府就是了。
“我过去一直在尝试为我们的沉默辩解,觉得当时的nazi像一阵狂风横扫整个国家,我们束手无策,只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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