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不过,陛下惜才,非臣等恃才傲物之理,臣以为当臣子的,要安分,各司其职。”
“该管钱粮,管钱粮;该干仗的,带好兵将,莫要手伸太长。就说许从事和辛从事,一个王子尚的业师,一个商贾从事,有人也看不顺眼,跑来向陛下告状,忒显大胆与小气。”
一旁贪财的逢纪开始搭台唱戏,插了嘴,逢纪昨晚收了辛毗不少财物,为辛毗这金主美言几句,并不过分。
至于许攸,逢纪见许攸攀上了袁尚,袁尚的背后可是袁绍的主妻,正室刘夫人,逢纪留多个心眼,拿许攸敲打戏志才,借花献佛,说不定刘夫人吹吹枕边风,让逢纪多几条野路子,还不得日进斗金。
“元图,莫要多说。许攸的事,夫人已和朕说了,让许攸教教尚儿读书,是朕的主意,谁敢嚼舌根?辛毗又怎么了?朕取辛家之财,没其粮草,尽皆屯于乌巢,朕不是赏辛毗一个从事了?朕又不是白拿他的,辛毗商贾出身,当知买卖公平,朕很公道了。”
袁绍心里坦荡荡,对许攸和辛毗问心无愧,这两人没价值了,袁绍自然懒得多理。
袁绍说的求贤若渴,说说而已,麾下的文武快塞不下袁府了。
还要袁绍礼贤下士?吃撑了吧。
袁绍被审配、逢纪和郭图三人一说,更不待见戏志才,看着一身素衣,犹如草根的戏志才,极其碍眼,深感格格不入。
袁绍大袖一挥,眼看戏志才要劝谏,不给戏志才说话的机会,抢先说道:
“戏军师,你要说的事,朕知道了,朕会处理的,你入府若仍为了乌巢粮草、大戟士和我军集结于渭水一带,就不必多说了,你请回吧,替朕向水镜先生问好。”
袁绍同样一脸的不悦,起身离去,大步一迈,直奔刘夫人的闺房去了。
到了房内,袁绍见了刘夫人,刘夫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袁绍心情渐好,心中不禁腹诽道:
“呵,戏志才这傻帽,水镜先生不过尔尔,教出这种学生,还妄想朕重用?朕为何将粮草全放在乌巢,方便给征战的大军供粮呀?难道朕把粮草屯在邺城,再运出去?一路得损耗多少,书呆子哪里清楚。”
“朕屯兵在渭水,麻雀安知鸿雁之志也,朕岂是坐等之人?刘云军新败,兵法有云,乘胜追击,大军一过渭水,朕收复幽州、兖州之时,已是指日可待。哼!戏志才,朕客气喊你一句军师,你在教朕做事?”
袁绍的眼睛突然闪过狠厉,连带怨恨上水镜先生司马徽,抓着刘夫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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