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的城池,可琅琊郡内的军兵却是糜家的兵马,徐州可以易主,糜竺不能丢了糜家的家底,这是糜竺隐藏在骨子里的本能,商贾从利轻忠义,况且陶谦还不值得糜竺誓死效忠,无他,陶谦不配。
“喏!”糜芳心中不爽,但大哥糜竺从小到大,就比糜芳聪明,做人做事都没出过差错,糜芳只能认了,忍着再给张飞骂多几天。
糜竺懒得继续敲打糜芳,转过头,望向下邳的方向,脸上阴睛不定。
这时,有守兵满头大汗,急急地跑来,抱拳施礼禀道:
“报!糜太守,糜将军,城外有一路兵马,人数五千左右,打的将旗是‘乐’字,自称是孔北海麾下先锋大将,受孔北海之命,前来驰援,请求我军打开城门,放其入城休整。”
来人了。
糜竺眼前一亮,糜竺最怕琅琊郡城一池死水,出战嘛,万一打不过,或折损过大,糜家就废了,不战而降,糜竺的名声扫地,以后连糜家的家主都坐不稳。
这下好了,下邳有援军了,糜竺可以让援军去试试水,或者直接将援军卖了,拿去当投名状,降了刘云军也好有晋身之资。
“开城门,不急,多秋之事,凡事谨慎为好,待本太守盘问一阵先。”
糜竺挥挥手,摒退守兵,带着糜芳站到城墙边,将头探出城垛,往下一看,果然是徐州兵马,只是为首的大将面生,糜竺不禁问道:
“尔乃何人?休想诈开本太守的城池,徐州的大大小小将领,本太守尽皆相识,未曾见过你,说!老实交待!但有一句撒谎,本太守下令放箭,先灭了尔箭。”
糜竺已经不是唯唯喏喏的商贾了,多年为官,积威积压,又长袖善舞,一股居高临下的上位者气息,从城墙上铺开直至城下。
来人正是曹操的大将乐进。
乐进一听糜竺的话,不由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小小的琅琊郡,守军糜竺还有这等能耐和见识,一眼识破来敌?
乐进进退不得,只好硬着头皮接着演,毕竟这些兵马已经换上了孔融军的徐州兵铠甲,外表来看,绝对天衣无缝,唯一的破绽正如糜竺说的,和乐进不熟。
“糜太守,本将乐进,乐文谦,乃孔北海帐下大将,陶州牧接你求援之急,派了孔北海率军三万前来驰援,孔北海心忧琅琊,怕来晚有失,故差遣本将充当先锋,带上五千兵马,日夜不歇,先来琅琊助你一臂之力。”
“想不到孔北海一片好心,本将急赶劳累,你非但不开城门,迎我等好生安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