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一番话,陈应刚才足足想了一个时辰,最好才勉强背下来,打好腹稿,如今一说完,陈应松了一口气,满眼尽是傲气。
“贼将,你找死!吃俺张飞一矛!”
暴怒的张飞翻身下马,冲到陈应面前,挺起丈八蛇矛,怼着陈应的石墩子一戳。
石墩子不比刀剑,张飞有心试试能否将石墩子瓦解,像切豆腐一样,给戳成小块,让陈应的兵器从大变小,战力急减。
铛!
吡吡!
陨铁与顽石一经摩擦,生出一阵阵火星电花。
石墩子还是石墩子,没有半点改变,甚至连石屑都没戳落,犹如一块巨大的磨刀石,替张飞磨了磨丈八蛇矛。
一击无功,张飞面色黑沉,收起了兵器,不敢轻易出手了,生怕陈应是一介大宗师,贸然进身,说不定一招就被陈应给废了。
藏在石狮子后面的陈应逃过一劫,心中暗喜,只当张飞和自己一样,是半桶水,武艺稀松,混个大将的名号强行出头,陈应打算反击,人前显威,伸手从地上抹了一把土灰,在手掌里擦个均匀,跟举重的运动员似的,双手发力,举起虎狮石墩子,喝道:
“贼将,该你了!受死吧!本将的石墩子之下,从无冤魂。看砸!”
陈应同时擎出虎狮石墩子,然而却是直出,两个石墩子皆直砸张飞的面门,看似虎虎生威,威风凛凛,实则没什么章法。
张飞摸了一把脸,只觉得好莫名其妙,按理兵器越强,武将的战力、武艺同样越强,可眼前的陈应这一对石墩子是够吓人,耍起来,还不如无双上将潘凤的开山斧和杀神上将武安国的流星锤呢。
张飞一个侧身,就避开了陈应的虎狮石墩子,甚至还将丈八蛇矛护在胸前,生怕陈应有后招,刚才这臭把式,只是用来诈人的。
可惜,没有!统统都没有。
这打法,张飞还是第一次见,当下不忍了,哪怕拼着重伤,也要戳了陈应这条小命。
“喝!装神弄鬼!俺张飞就不信今儿点子背,遇上高手了。哼!贼将,你成功惹怒俺了,睁大眼睛,看着死神降临吧。矛击:狂魔乱舞!杀!”
张飞大喝一声,浑身青筋大起,须发全炸,挺起丈八蛇矛,朝陈应狂戳猛刺,张飞避开陈应的虎狮石墩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破绽,拼命地急攻。
一时之间,陈应压根没法招架,才知惹上了张飞这尊杀神,犹如狠人发疯,不知疲卷,只会一矛又一矛地向陈应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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