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麻烦事儿,请道师出面解决是不少的事,土夫子自己也学点道法,解决斗里的事儿,但是他们哪点道法跟道师闭起来就是皮毛,所以一个土夫子的队伍,往往会有一个道师坐镇。
难道说,这次红人大酒店请来的,其实是一个土夫子的队伍?
猴子表演完了。
那个白褂子的人又走出来,这一次他可是带着人带着两个膝盖大小的女童。
“阴奴!”
我惊讶的差点喊出声音来,顿时一股火气冒起来,这阴奴隶可不是好东西!我捏着骨头作响,但我这个时候不能发作,我在这里势单力薄。
我镇定下来,看过去,能两个“女童”,其实不能说是女童。
因为我会看脸相,那两个“女童”其实是成年人,这可不是得了侏儒症。
这是被从小抓起来,养在一个缸里边,日复一日的当狗养,缸里面放上五毒,胡白黄柳灰泡的尸水,而且这个缸,就跟“鬼住坛”一个道理,他们会在缸路边放一只鬼。
这下,寒气,鬼气,阴气,常年泡着,道师又用法子吊着她们的人命,就能长成这种畸形,按理来说不论是什么命,什么八字都能这么做,养出来的东西是一种很阴的“阴奴”,比煞费苦心找纯阴之体不知道是好到哪里去。
我愤怒啊,这可不是一个好手段!简直是天怒人怒!
这些人简直是丧尽天良啊!这就是我为什么很生气。
这两个人的表演居然是开始变得蛊惑人心!她们居然是在施展一种幻术!!这种幻术来源于她们的气!这是很可怕的这已经不是看热闹了。
我看向周围,忽然悚然,周围的这些男人,眼底里冒着“绿光”,直勾勾的。
这些人迷了心智,就跟赌博一样,按照能量学说,这些人的人正能量已经在这一刻流完了,全是负能量。
这些表演的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为了不暴露,也装成这个样子。
阴奴只是一个开胃菜,让周围正能量流掉才是目的,真正的大戏不在这里。
那个白褂子男人再次出现了,他抬过来一个丧事用的纸人,然后用一块黑布盖住,他又走回去了。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这家伙可能要开始道法的表演了。
果然,随着竹板的声音再次拍打出来,那个黑布下的纸人开始动了!
妈的。
我忍不住暗骂。
从开场到现在,用的都是一些邪门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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