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
一名奴仆打扮的男子瞄了一眼榜首,游鱼般从拥挤的人群中退了出去。
街角,一身红衣的曲红棠正等在那里,烦躁地踢着路边的石头。
看见男子过来,曲红棠抿着嘴:“看清楚了吗,真考上了?”
男子有些犹豫的点头:“考上了。”
“竟然真的考上了,这回可叫她得意了,”曲红棠面色难看地啐了几口,“第几名。”
男子嗫嚅,更加犹豫了。
曲红棠本就不悦,见男子还吞吞吐吐,一脚踹在他的腿弯里:“你聋了?让你说她考的第几名!”
“案首,”男子吃痛,当即说道,“双甲案首。”
“什么,案首,”曲红棠想起苏小小还说她是圣前童生,那岂不是,“双甲圣前童生?”
男子点头:“正是 。”
曲红棠的脸色瞬间雪白,毫无血色。
跟曲家奴仆一样迅速退出人群的,还有陈家的奴仆。
看清楚挂在第一名的苏小小,陈家奴仆便发了疯似的往陈家跑。
“少爷,少爷不好了,”奴仆一直冲到陈明鑫面前,“苏小小考了案首,双甲童生!”
陈明鑫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娘,不能再等了,你也听见了,苏家姑娘考了案首,双甲童生……”
陈明鑫说到这里,才意识到奴仆说了什么,而他又重复了什么。
陈明鑫一下子僵住了,整个人怔了半晌,依旧是满面的难以置信。
陈明鑫难以置信地转回奴仆:“你说什么?案首,苏小小,双甲童生?”
奴仆连连点头:“昨日苏姑娘说她是圣前童生,金榜放出,获双甲,所以是双甲圣前童生!”
“双甲圣前……”陈明鑫连重复这个词的勇气都没有。
陈明鑫与陶婉同岁,也是十六。
陈明鑫十二岁参加县试,连续四年不中,至今仍是白身。
今年陈明鑫头悬梁锥刺股,一是受陶婉退亲的刺激,二是年纪眼看着大起来,誓要考中童生。
陈明鑫忙于准备县考,知道母亲对苏家下手的时候,苏家已被母亲叫人搬空了。
陈明鑫当时想劝母亲将东西送回去来着:“……这些抵不过一副头面。”
陈母却道:“当初你生怕怠慢了苏家的姑娘,什么都选的最好的,结果呢,她摇身一变做了国公府的小姐,跟你退亲,还把所有箱笼全抬走了。是,这些个破烂东西,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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