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誉中,却听宋清池冷哼一声:“什么视死如归?这明明是反战之诗!”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如今人族与妖蛮两族视同水火。
读书人皆以好战为荣,反战为耻。
朝堂之中,主和一派虽然在权势上压制住了主战派。
但大周风气开放,常有读书人写打油诗讽刺以左相杜孔归为首的主和派,更以此为荣。
“宋兄误会了,”陈明鑫下意识地不希望苏小小跟“反战”产生联系,替她辩解道,“苏案首必然是主战的,她今天下午才写了一篇达府诗相赠,用词锋利,加以传扬,说不准能成为战诗。”
陈明鑫的话总算让本来僵冷的气氛回温了几分。
“下午的确又听见府文钟钟鸣,原来又是苏案首的手笔。”
“竟能写出战诗,我辈翘楚,不知可取出一观?”
“我们虽然写不出战诗,但若能成为战诗问世的见证者,亦是一场荣耀。”
听众人说要赏析,陈明鑫迟疑:“原本我并未带在身上,才气达府的墨宝,自然是藏在家中。”
“你可以背给我们听。”
陈明鑫再次推辞:“哪里好越俎代庖?”
“那就劳驾了苏案首,再写一份。”众人转而看向苏小小。
陈明鑫继续代苏小小推辞:“今日文会,本是研讨昨日县试,怎好歪了主旨?”
“既是文会,自是以文会友,天下文章尽可清谈,”宋清池冷哼一声,“你百般推脱,是压根没有这一首诗,还是这首诗见不得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明鑫只能当众念出。
“玉帛朝回望帝乡,乌孙归去不称王。天涯静处无征战,兵气销为日月光。”
没有宋清池“反战”的标签,众人还会先去注意诗作的用词修辞和意义。
但有了宋清池直指苏小小反战的前车之鉴。
众人听见这首诗的第一时间,脑海里齐齐闪过——
这不还是反战诗吗?
甚至相比前一首反战,这一首更是明目张胆的主和!
堂内一时极静。
在场众人皆是表情复杂。
宋清池更是一声嗤笑:“妇人愚见!”
其他人顾及苏小小这个当事人在场,没说什么。
毕竟是双甲圣前童生,根据以往的经验,圣前童生最差都考到了进士。
而进士最次能做九品官,若是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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