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案首是我夏县有史以来第一个双甲,亦是大周有史以来第一个双甲圣前,更写出镇国诗篇,增我大周王朝国运,我等以与案首同县为荣。”
又有人道:“苏双甲写出战诗,日后必定横扫妖蛮,扬我大周国威,我等以与双甲生在同一时代为荣。”
说着,他们纷纷往苏小小的牛车上放自己准备好的礼物。
昂贵的,有笔墨纸砚,却也有烤鸭烧鹅之类的食物,甚至还有人送上了新打的烙饼。
妖蛮为祸,屡侵人族,苏小小从原身的记忆中就知道这件事。
却是被群众热烈簇拥着,才明白反妖之情多么强烈和团结。
苏小小也终于明白,为何杜子腾的案子能够暂且压下。
固然因为杜子腾犯错在先,她反击在后,更重要的是当前反妖之心群情激愤,而她是其中的有生力量。
在事物的各种矛盾中,只有一种主要矛盾,其他都是次要矛盾。
“苏案首啊,”一个圆滚滚的中年人挤开众人,大叫着挤到了苏小小的面前,“我教女无方,愧对案首,今日特将小女送来,鞍前马后,为奴为婢,悉听案首发落。”
中年人身形五短,肚子圆圆,撑得宽大的缎面袍没有一个褶子,脸也圆圆,挤得眼睛只剩一条缝。
苏小小搜寻了一下脑海,并无对中年人的记忆。
但小女,苏小小顺着中年人的示意,看向不情不愿走上前来的少女。
少女比苏小小小两岁,一身亮丽的红裙,容貌明艳,表情桀骜,正是有过数面之缘的曲红棠。
曲红棠,小女?苏小小觉得自己知道中年人是谁了。
果然,中年人假哭着看向俞氏:“表妹,你也帮我劝案首两句啊。”
很明显,中年人就是曾经拿着现编的族谱跟俞氏攀关系的曲红棠的父亲,曲年高。
俞氏也反应过来了:“我算曲老爷哪门子的亲戚,可当不起这句表妹。”
中年人因为假哭而挤成线的眼眸微睁,闪过一道精光,几乎是同时,他快很准地踹在曲红棠的腿弯上。
扑通!曲红棠当场众目睽睽给苏家的牛车跪了个大的。
曲年高指着曲红棠,疾言厉色,仿佛当场就要跟曲红棠断绝父女关系:“逆女,你做下的好事,你自己去求你婶母和表姐谅解,否则我就当是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曲红棠虽不是头一回跪俞氏,却是头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俞氏和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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