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错了。
岑志正是先念后写,所以堂中的人都知道他写的什么。
赵宝山却是直接写的,写成之后,他自己沉默着,就连围着他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后面挤不过来的人难免叫道:“写成了吗?写得如何,快给我们念念。”
赵宝山拿起宣纸,旁人接过,念道:“……且歌且行白云间。”
当即有人叫好,不吝赞美:“且歌且行,既恣肆狂放,又正好符合了歌行体,好!”
岑志正也在一愣之后,洒脱笑道:“赵兄这首诗做得很好,我不如你。”
文会切磋,输赢稀松平常,若非生死斗,赢者都会谦虚几句,活跃气氛。
赵宝山先是谦虚了两句:“岑兄文名远近皆知,只是初做近体诗,并不习惯,才叫我侥幸赢了一筹。”
但赵宝山很快话锋一转:“苏小姐提议做歌行体,想必做出的诗词肯定更胜我等。”
苏小小也在看赵宝山的诗,的确是有几分才气的。
听见赵宝山的话,苏小小谦虚道:“我不过一介童生,还是不在诸位举人面前班门弄斧了。”
“此言差矣,”赵宝山还没有说话,一道声音从楼梯处传来,“诗词是最不看重文位的,进士可能没有一首出县诗,童生也能做达府词。”
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走,话说尽,已是绕过坐乐工的小台,身影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苏小小循声看去,但见一名三十余岁的中年举人走了上来。
来人身形高大,相貌堂堂,恰是在一楼见过一面的,搂着像姑的中年男子。
只是中年男子身边却没有跟着之前的像姑,而是跟了一名低眉顺眼的奴仆。
那奴仆抬头极快地扫了一眼苏小小和陶玉磬,然后垂下脸来冲中年男子无声地点了点头。
旁人或许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小动作,苏小小却注意到,看清楚奴仆的脸,陶玉磬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五哥,你认识他?”
陶玉磬想了想:“嗯,杜家的人,我以为他已经回京了。”
杜家?杜家!苏小小恍然大悟:“杜子腾的杜家。”
话音未落,岑志正已迎了上去:“未请教这位是?”
“姓杜,听闻你们在此作近体诗,听之心潮澎湃,故而不请自来,”说话间,杜姓中年已绕开了岑志正,径自走到了苏小小和陶玉磬的面前,“苏案首,你提议做着名叫歌行体的近体诗,真是英雄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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