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点头:“对。”
“不假外物,从这里游到岸上?”
苏小小依旧点头:“对。”
“如今春寒料峭,江水尚寒,此距最近的岸边,少说也有十数里,且今夜春分文会,文人云集。”
苏小小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对方:“杜大人进士文位,区区冬泳,手到擒来。”
区区冬泳?杜姓中年又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指出:“若输的是苏案首,区区冬泳的就是案首了。”
苏小小仍是点头,斩钉截铁:“对。”
杜姓中年以手托下巴,半晌,竟笑了:“好,就这么定了。”
杜姓中年身边的奴仆快步上前,低语:“大人,赌约恐怕不妥。”
先前听杜姓中年要陶玉磬陪宿都安之若素的奴仆,听苏小小输了要裸泳却坐不住了。
说到底,还是跟世风有关。
当下世道,狎男妓,是很风雅的事情,狎女妓,是淫行。
同理,调戏男子,是很风雅的事情,调戏女子,是淫行。
面对奴仆的阻止,杜姓中年只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还兴味盎然地盯着苏小小:“是她要赌的,又不是我要赌,算起来,也该算她调戏我,而且浪里白条,不是很有趣吗?”
语罢,他招呼岑志正:“宣布吧。”
岑志正在旁边看了半天,已看出双方针锋相对,似有旧怨。
他虽是这场诗会的主办人,但做赌的双方无论文位还是家世都强于他,便没有他置喙的地方了。
岑志正当众唱道:“兹有杜大人与苏案首比诗,题材歌行体,选题江船月天触目可见,杜大人出圣页加注,苏案首以,其兄,春宵加注,负者脱衣跳江,游到岸上。”
因赌注荒诞,岑志正唱时未用杜姓中年和苏小小的真名,提及陶玉磬,便连他的雅号都不敢说,只敷衍道是苏案首“其兄”,饶是如此,岑志正亦是说得满面通红汗流浃背。
不仅岑志正这个说的人五味杂陈,周围听的也是错综复杂。
乐工们面面相觑,显然,今日所见,都将成为他们的谈资。
“等等,”苏小小的打断岑志正,“我还要与赵举人加赌。”
猛然被叫到名字的赵宝山反应不及,脸上看好戏的嗤笑都没收:“跟我加赌?”
“赵举人方才似想着与我比一比谁做的歌行体更好,所以我想着,索性一块赌了。”
“赌什么?”赵宝山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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