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跟不同的两个人做赌,输了分别向两个人履行赌约,多正常。
赵宝山甚至有些后悔了,刚才怎么没跟苏小小签下文契。
文人斗文,可签文契。
敬拜天地,落笔为约。
契约受天道监督,拒不履行者,轻则文位停滞,重则文宫碎裂。
届时有文契震慑,苏小小想不游也得游。
想到苏小小脱得精光,在春月之下,裸身游江的画面。
江水寒彻,赵宝山却觉得血脉贲张,浑身燥热。
举人们三俩窃窃私语,苏小小跟陶玉磬也在窃窃私语。
“五哥怎么知道他是杜家的人,你们见过?”苏小小问。
“昨日钟县令告知,钟家人从盛京赶来,要求立刻赶来,严审你杀了杜子腾的案子。”
“就是杜齐晏?”苏小小又问。
“是他身边的人,”陶玉磬却摇头,示意苏小小看杜齐晏身侧的奴仆,“我与他见了一面,表明国公府插手之意。他当时唯唯诺诺,说立刻离开大余府,回盛京去。”
对方既已承诺离去,如何攀上杜齐晏又来找茬,苏小小和陶玉磬一时未可知。
抬眼看去,只见那奴仆打扮的男子做低眉顺眼状,眼中却全是精明市侩。
见苏小小和陶玉磬打量,他低着头,垂得更低了。
“好了。”
乐工悦耳的乐曲中,杜齐晏的诗已经写完了。
墨迹瞬干,凝成墨宝。
才高两尺,诗成达府。
远处原来悠悠钟鸣,是府文院的文钟响了。
即便不看纸张上温暖的橙光,只听飘荡在江上的钟声,也知道杜齐晏写出了达府诗。
奴仆恭身从杜齐晏的面前取走纸张,在悠悠钟鸣中朗声念道——
“一剑横空星斗寒,甫随平北复征蛮。惊心岁月愁仍在,回首风尘梦已阑。飞干冀北空群久,羁靮年来几人欢。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木叶丹。他年觅得封侯印,愿学幽人住此山。”
众人议论纷纷,既为杜齐晏的才气叹服,又为诗中报效之意敬佩。
有人说:“好一句一剑横空星斗寒,甫随平北复征蛮!妖蛮屡侵我人族诸国,乃心腹大患,年前簋山关大败,更是国民悲愤,此一句用词锋锐,尽是大人的拳拳报国之心。”
有人说:“好一句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木叶丹!字字泣血,难怪能才动天道,诗成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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